“無非是殺了楊飛之後,想要在我面前更多的表現一番,便吹牛皮說將龍虎堂的人也一併教訓了。”王文軒神情自若,笑著說道。
王忠聽了暗暗點頭,二少雖然紈絝了一點,但智商還是線上的。
來到郊外別墅,看到一輛銀灰色賓利車停在別墅大門口,王忠神色一動,說道:“這是張龍的車。”
上次王文軒讓陳家辦事,結果龍虎堂卻將陳家一鍋端了,壞了他的好事。
當時王文軒便很不爽,於是王忠便暗中調查龍虎堂,所以認出了這輛車是張龍的。
王文軒聽了呵呵一笑:“我就說嘛,許行舟辦事還是很牢靠的。”
王忠點頭,他看到許行舟從駕駛室走了下來。
張龍的車能被許行舟開過來,說明許行舟與張龍見過面,他說會幫王文軒順帶教訓一下龍虎堂的人,可能張龍已經被他殺了也不一定。
王文軒推門下車,笑著迎了上去:“這是張龍的車吧?”
許行舟聽的心頭一驚。
沒想到王文軒人在省城,竟然會知道濱海龍虎堂張龍的車牌號。
他心裡有鬼,便有些擔心王文軒是否知道了些什麼,打量著王文軒。
王忠緊緊跟隨在王文軒身邊,二人在許行舟身前兩米外站住。
許行舟周身汗毛豎起,詫異的看向王忠。
王忠向他一笑,點了點頭:“我叫王忠,是二少的保鏢。”
王文軒哈哈笑道:“別聽他的,許哥,這是我王哥,跟我親大哥一樣。你說的禮物呢?”
許行舟上次見到王文軒的時候,王忠並不在身邊,此刻見王文軒身邊有這麼一位武道高手,不禁暗自吃驚。
他從王忠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這人很強。
但許行舟也被王忠故意釋放出的這股強大威壓激怒了。
他今天被楊飛吊打,心裡已經不爽,如今王忠又這麼小子,他也來了脾氣。
當下,他也毫不保留,身上的氣息釋放出來。只不過之前被楊飛砸傷,無法釋放出巔峰氣場。
但即便如此,王忠的表情都凝重了幾分。
二人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壓迫感。
不過很快,王忠就輕笑了一聲,散去了身上氣勢。
許行舟暗自冷哼一聲,也收斂了氣息,轉而向王文軒說:“帶來了,在車上呢。要不,去裡面說?”
王文軒點頭道:“好,去屋裡看。”
他這麼一說,司機很機靈的開啟別墅大門,將裡面的燈開啟。
王文軒與王忠率先走進去。
許行舟拉開車門,故意厲聲呵斥:“出來。”
楊飛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從車上下來之後,被許行舟推搡著走進了別墅。
王文軒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楊飛,他不禁一樂:“喲,還是活的啊,哈哈哈,很好,許哥辦事太讓我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