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想怎樣?”
“我只是請莫頭領與其他幾位頭人都先沉住氣,千萬別輕舉妄動。請再給我五天的時間,讓我把這事情給查清楚。五天之後,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們一個交待!還請歐陽頭人三思!”
“這……!”
歐陽禮此時也有些為難了,對方所說的也確實在理。若他們真是有敵意的話,只怕自己與林範二人早已被朝庭的大軍所圍。
但此時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他們卻已知道了自己的計劃,若他們真是官府的人,依舊按原計劃起事的話,那到時必然會吃大虧。
與其這樣進退兩難,倒不如暫且信他們一回。若是不成,到時再起事也無妨了!
想到這裡,他朝二人一施禮:“那好,我便暫且信你們一回。不過只有五日!五日之後,縱是再艱再難,我等也只有以命相搏了!”
“多謝歐陽頭人!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任逍遙再向他一還禮,隨後便帶著周琦離去,沒一會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歐陽禮不由的呆呆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卻聽見身後一陣腳步聲。他回頭一看,原來是他的手下此時才剛剛尋來。
“頭人!賊人呢?”
他扭頭又看了看,淡淡的說道:“跑啦!”
與周琦回到閩中城時,早已天亮。兩人直徑回到客棧,龐明也已不在房中。想必是一早便去盯著姓馮的住那別院去了。
“逍遙!你說現在咋辦?你答應人家五天內給一個交待,現在怎麼辦?我們從那兒下手啊?”
任逍遙想了想道:“現在至少有一點我們已基本清楚了,那就是無論越族人是否真有欺瞞的情況,這個林凱在此事的處理上都明顯的過火了。這樣做是很容易激起民變的!他曾經經歷過當年歐陽其的叛亂事件,難道就沒有想到過這一點嗎?”
“你的意思是,他這樣做是有意為之?”
任逍遙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也不知道他這樣做是想占人田產據為私有,還是有別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都已是惹出大亂子了!如若我們不加以制止的話,只怕過不了多久,就會發生大規模的暴動啊!”
“你別說,這事還真挺難辦的!若是將他們打算造反的事告發出來吧!可此事又明顯是這此地方官府把事做的太絕,這才官逼民反的。可若不告發吧!難道就任由他們造反,卻視而不見嗎?到時只怕這繁華的閩中郡也會毀於戰火之中啊!”
聽著周琦所言,任逍遙也不由的嘆道:“是啊!你說的這些我何償不知。所以要想化解這場危機,那麼最重要的就是得儘快的找到造成這一切的癥結所在!或許,是得找機會會一會這個林凱了!”
剛說完,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哈欠。
這打哈欠還真像是有傳染似的,一見他打哈欠,周琦也跟著打了起來:“啊……!真的有點困了!”
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已近午時,任逍遙也說道:“是啊!一天一夜沒閤眼了!好啦!你也回去睡一會吧!等龐明回來,咱們再商量一下吧!”
兩個人也是奔波了一天一夜沒閤眼,已是十分疲憊。任逍遙剛躺下時,頭腦裡還一直縈繞著那些疑問。可沒多久,也跟著睡著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一下子將他給驚醒了。
翻身下床開啟門一看,原來是龐明。開門的同時,他才發現竟然天色已經黑了。
他忙將龐明讓進屋來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現在?剛到戌時吧!怎麼啦?”
揉了揉眼睛,任逍遙搖了搖頭:“沒想到睡了這麼久!對了,今天有什麼發現嗎?”
“大人!你別說,今天還真有特別的發現!”
一聽他有發現,任逍遙立馬來了精神,他急著問道:“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今天那姓馮的白天並沒有出門,可在天快黑的時候,他卻出門了!”
“他一個人?”
“不!還帶了一個人,這人應該是他的護衛。剛開始我也沒太注意,可後來我發現他的這個護衛挺面熟的,我總覺得在那兒見過,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直到跟著他們,見他們進了清音閣我才想起,跟在他身邊的那人我在北寧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