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姜衿走到了家門口,緩了緩自己有些低落的情緒,在臉上扯出儘可能輕鬆的笑容。
鑰匙轉動,門開了。
暖黃的燈光下,奶奶正坐在那張舊沙發上。
鼻樑上架著一副磨損的老花鏡,腿上攤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衣襬處豁開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她低著頭,手指有些笨拙地捻著線頭,正試圖將它穿過那細小的針眼。
聽到開門的動靜,奶奶立刻抬起頭,老花鏡滑到了鼻尖,連忙放下手裡的針線,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接著熟練地比劃著手語,“回來了?餓了吧?奶奶去給你熱飯。”
看著奶奶溫暖的笑容,姜衿彷彿也被感染了一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只要奶奶好好的,能一直這樣陪著我,就夠了,至於什麼交流活動......
沒關係,之後考上了依然可以去。
想通了這一點,心裡頓時輕鬆許多。
她幾步撲到奶奶身邊,撒嬌地依偎進她懷裡,毛茸茸的腦袋還依賴地蹭了蹭奶奶的下巴。
奶奶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皺紋都盛滿了慈愛。
她伸出手,溫柔地、一下下地撫摸著姜衿的頭髮。
就這樣靜靜依偎了片刻,姜衿從她懷裡抬起頭來,眼眸變成清澈明亮,彷彿是充電完畢一樣。
她拿起桌上那根沒穿好的針線,對著針穿了過去,拿過奶奶的衣服,她看著手上這不知縫補了多少次的衣服,手一頓。
只感覺鼻尖又有些發酸,眼睛也開始發澀。
她有些怨自己,怎麼還不快點長大......
她想快點長大,然後可以多掙點錢,到時候都給奶奶用。
奶奶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接過姜衿手上的針線,眼神溫柔,手語比劃著,“補一補,還能穿很久呢。”
姜衿悶悶地嗯了一聲。
......
3月初的夜晚,顧北躺在床上,摩挲著蔣紅這次月考一高興提前給他的三十萬銀行卡。
母親大人還是很有執行力的。
錢放在銀行簡直就是慢性自殺。
他清楚記得09年是金融危機後股市復甦年,政策刺激下不少股票會漲。
他翻身下床開啟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中金黃金的走勢圖。
記憶中這支黃金股受益於通脹和資產注入預期,即將迎來大漲。
顧北沒有猶豫,三十萬以35元左右的市場價,全倉買入中金黃金。
不到半小時,股價在洶湧買盤推動下強勢封死漲停板38.5元左右。
賬戶浮盈瞬間達到三萬元。
接下來的十幾天,顧北幾乎沒怎麼操作賬戶,他耐心地任憑股價震盪。
也沒敢給把自己炒股的事情告訴爸媽,因為他不好解釋。
並且蔣紅女士把錢遞給他時的原話是,他是個成年人,可以規劃自己的人生了,爸媽都會站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給他支援。
既然媽都這麼說了,這件事以後說也無所謂,就暫時先瞞著。
4月3日,直線上漲,賬戶餘額變成了36萬。
4月5日,顧北如往常一樣上課下課,賬戶餘額47萬。
40天內中金黃金直接飈到了120%!
終於到達了記憶中上漲尾聲,他趁著4月份的月考之後學校給大家放的半天假將所有持倉股票以當天高點的價格全部清倉,資金回到賬戶:66萬。
這次月考,顧北又得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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