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眼眸微眯,“聽千尋疾說,你想救他出去?”
此刻,比比東的心也是懸著的。
她害怕雪凜點頭說是。
……
就在剛剛,分身林東從外面回來,並將記憶分享了過去。
林東反問道,“你信千尋疾還是雪凜?”
“我們心中不是有答案嗎?”
說完,林東融進了比比東體內。
雪凜苦澀一笑,“你不信我嗎?真的以為我會救他?”
比比東的指尖在雪凜下巴上微微收緊。
“我們才認識幾天?“她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疏離,“你有什麼值得我信任的?“
雪凜瞳孔一縮,喉結滾動了下。
他一氣之下突然抓住比比東的腳踝,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猛地將人從椅子上拽下來。
比比東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裡,睡衣領口散開露出大片雪白。
“你——“
砰的一聲。
兩人倒在地毯上。
“比比東,你的心跳好快。“
雪凜扣住她的後腰,酒氣混著炙熱的呼吸撲在她耳畔。
“要是真的不信任我,真的要殺我,剛才我靠近時就該殺我了,何必多此一問。“
比比東撐在他胸膛上,“你看不起本座?覺得我不敢殺你。”
“對,你就是不敢殺我。”
雪凜沒有任何的畏懼,直視比比東的紫眸。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紗睡衣灼燒著她的面板。
“呵,我不殺你是因為,你現在對我有用而已。”
“等沒用了,我會立馬殺你!”
一股來自於比比東的精神力直衝雪凜腦海。
他雙目眩暈,感覺靈魂都要離體了。
他強忍不適喊道,“比比東,我沒有要幫助他。”
比比東一怔,收回精神力。
“可千尋疾說...“她強自鎮定地移開視線,“你答應幫他傳遞訊息給供奉殿。“
雪凜低笑出聲,帶著酒意的唇擦過她耳垂。
“那你要不要檢查下我身上有沒有密信?“
他抓著比比東的手往自己衣襟裡帶,“或者...用更徹底的方式審問我?“
比比東指尖碰到他滾燙的鎖骨,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她紫金色的眸子裡有暗芒流轉:“你知不知道戲弄教皇的代價?“
“知道啊。“
雪凜突然翻身將她壓在地毯上,凌亂的黑髮垂下來掃過她臉頰。
“所以你剛剛不是留手,沒殺我嗎?”
雪凜完全可以相信,剛剛比比東絕對可以用精神力,將自己給瞬間秒殺。
可她卻並沒有那麼做,還是留手裡。
這讓自己可以完全篤定。
比比東和自己一樣,對彼此的情感的複雜的。
“我…我只是還想利用你而已。”
“是嗎?那要不要懲罰我?“
他的膝蓋強勢頂開她併攏的雙腿,聲音卻委屈得發顫,“就像...前天晚上那樣?“
“你喝酒了。“
她最終偏過頭,露出泛紅的耳尖,“等清醒了再...“
雪凜突然低頭咬住她頸側,在教皇壓抑的驚喘中含糊道。
“我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他舔過那個泛紅的牙印,“我想要的是什麼。“
比比東沒想到他竟然那麼敢。
還敢用牙齒咬自己,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對待自己。
可讓自己奇怪的是。
自己沒有任何殺意,只有身心的放鬆和愉悅。
似乎,這一天的壓抑,在這一刻消散了。
“你不是想要成為教皇殿的教皇嗎?”
雪凜搖了搖頭,“我想要成為教皇冕下的男人。”
比比東瞳孔一縮,露出震驚之色。
隨即,她扭過頭,低聲道,“你的臉好紅。”
雪凜喘息著粗氣,“可能是喝酒了吧。”
比比東“嗯”了一聲,我們到床上吧。
雪凜搖頭,“就在這裡了。”
轟隆!
大雨傾盆。
接著又是撕拉一聲,紫色的睡衣被霸道的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