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眸中泛起一絲波瀾。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有人送過她花——那是路邊隨手採的野花,早已枯萎在記憶的角落裡。
“為什麼是玫瑰?“
“因為玫瑰非常契合你。“
比比東想了想,歪著腦袋詢問,“你說說怎麼契合我?”
“因為你像玫瑰一樣冷豔高貴,而在這外表下,又帶著尖刺。”
“噢?帶刺的玫瑰?”
“嗯,但我不怕刺。”
比比東撲哧一笑,反問道,“意思是你不怕我?”
“一開始挺怕的,但相處下來發現你是外冷內熱的人。”
比比東有些意外,“你恨了解我?”
雪凜搖了搖頭,將冰玫瑰遞到她面前,“不瞭解,但我以後想了解更多。”
比比東芳心一顫,伸手接過冰玫瑰,“你...怎麼想到做這個?“
雪凜笑了笑,眼中帶著瞭然:“看到你難過,就想做點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我不喜歡看你想起他的樣子。“
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又化為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
“我知道。”
河風拂過,掀起比比東的面紗,露出她微微張開的唇。
冰玫瑰在她手中散發著淡淡寒氣,卻讓她的心有些許溫暖。
她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與雪凜的距離。
在漫天燈火的映照下,她踮起腳尖,隔著面紗,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
“謝謝。”
比比東退後一步,紫眸中的柔軟卻無法掩飾。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冰玫瑰,輕聲道:“回去吧,明天還有教皇殿的事務要處理。“
雪凜點點頭,卻在她轉身時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比比東。”
“嗯?“
“下次,我們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比比東沒有回答,但雪凜看到她面紗下揚起的唇角。
他們沿著河岸並肩而行,朝武魂殿方向走去。
清晨的陽光剛剛灑落在武魂學院上。
雪凜盤坐在一片模擬冰原的環境中,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他手腕上戴著的威壓手環不斷釋放著壓力,讓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格外沉重。
雪凜緩緩吐出一口白氣,感受著體內魂力的流動。
昨日連升兩級帶來的虛浮感正在逐漸穩固,但距離完全掌握新增的力量還有一段距離。
就在這時,修煉場的門被推開。
雪凜警覺地睜開眼,這個時間點通常不會有人來。
“林東?”
只見林東黑髮披肩,手裡拿著餐盒,正笑盈盈的站在門口。
“雪凜你出來一下。”
雪凜疑惑的站起身,跟著她來到擬態修煉場的階梯上並肩而坐。
“昨日生病了嗎?怎麼沒來?”
雪凜當然不可能說是和比比東翻雲覆雨,然後被榨的下不了床。
“是啊,昨日胸口不是很舒服。”
林東狡黠一笑,故作擔憂,“是嗎?要不要晚點去治療室讓老師瞧瞧?”
“不…不用,休息了一天,身體都好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女人“欺負”了呢。”
雪凜身體一僵,看著她的表情,似乎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