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眯起眼睛,聲音冰冷刺骨,“你加入武魂殿,是不是天鬥皇室派來安插的臥底?”
雪凜直視著千仞雪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對武魂殿,對教皇冕下忠心耿耿。”
“若有半句虛言,願受武魂反噬而死!”
他語氣堅定,眼中的真誠不似作偽。
千仞雪盯著他看了許久,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最終卻收回了劍,冷哼道:“希望你說的是真話。”
“若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之心,就算有比比東護著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雪凜嘴角揚起,“千仞雪少主,你作為比比東的女兒,一口一句的直呼其名怕是不好吧?”
“我如何稱呼她與你何干?”
頓了頓,千仞雪問道,“比比東告訴你,我是她的女兒?”
“嗯,是的。”
千仞雪垂下眸,“呵,在你們面前倒是假惺惺的提起我了。”
“她不是假惺惺,其實她很在乎你。”
“很在乎我?”
“真可笑。”
“你走吧。”
雪凜見她要驅趕自己,卻並沒有站起身,“可能教皇冕下有什麼苦衷,才會對你疏離。”
“那她有什麼苦衷?”
雪凜搖了搖頭,“沒什麼,千仞雪少主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有了,你出去吧。”
雪凜“嗯”了一聲,離開了營帳。
千仞雪額頭擰成川字,雙拳緊握。
她不明白比比東有什麼苦衷?
只知道比比東是父親千尋疾的徒弟,兩人日久生情後生下了自己。
可最後,比比東卻喜歡上了別的男人,甚至不惜與父親決裂,跟那個男人私奔。
而自己則被她丟給爺爺照顧,從未享受過一點母愛。(千尋疾撒謊版)
“等我比你強之後,你會後悔拋棄我的。”
此刻,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比比東懊悔不已的樣子。
與此同時,天鬥帝國皇宮燈火通明。
這座由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宏偉建築群,高聳的尖頂直指蒼穹,象徵著皇室至高無上的權威。
議事殿內,雪夜大帝端坐在黃金打造的王座上。
這位年近六旬的帝王雖然鬢角斑白,但精神矍鑠,一雙鷹目炯炯有神。
他身披繡有天鵝紋章的紫色長袍,盡顯皇室威嚴。
“武魂殿愈發強大,屆時必然會對我天鬥出手。“雪夜大帝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
坐在下首的寧風致微微頷首。
七寶琉璃宗的宗主今日穿著一襲素白長衫,溫潤如玉的面容上帶著憂慮。
其旁邊坐著一名背劍的中年男子,隱隱有劍鋒出竅之感。
“陛下明鑑,比比東野心勃勃,我們得早做防備。”
雪夜大帝的目光轉向坐在自己右側的年輕人。
這位年輕的繼承人面容俊秀,舉止優雅,正專注地聽著父親與寧宗主的對話。
“我打算派清河去星羅帝國進行商議。“雪夜大帝宣佈道,“只有我們兩大帝國暫時聯合,才能抵抗這武魂殿。“
寧風致看向雪清河,眼中流露出讚賞。“太子殿下替陛下分憂,真乃我天鬥帝國之幸。”
雪清河謙遜地微笑,舉起酒杯。
“寧叔叔過譽了,這是清河分內之事。“
雪夜大帝滿意地摸著鬍鬚,哈哈大笑。
“除了商議,我也想讓他多學習學習,將來我也可放心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