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批評結束,舞長空開始指出幾人身上的不足。
……
下午的課很平淡。
舞長空主要講述了昨日升靈臺中幾人的不足,尤其批評了張揚子。
陸壓的鉛筆在指尖旋轉,偶爾在筆記本上點出幾顆黑點。
古月娜的銀髮垂落肩頭,髮梢隨著窗外吹來的風輕輕擺動,時不時掃過陸壓擱在桌沿的手腕。
在場唯有唐舞麟一人在認真努力的聽課。
舞長空的藍髮在講臺上泛著冷光,教案上的圖案隨著他的講解不斷變幻。當最後一縷陽光移出教室時,他合上教案——
“下課。”
兩個字落下,陸壓正好收拾好東西,古月娜合上課本的聲音恰好與下課鈴同步。
走廊外,梧桐的陰影將六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陸壓沒有和唐舞麟他們一般,直接奔向食堂,而是走出校門。
古月娜的銀髮在晚風中仰起,髮梢有幾根不聽話地翹起,在夕陽下泛著碎金般的光澤。
“你去哪?”她的足尖碾碎一片枯葉,脆響在空曠的校門前格外清晰。
陸壓身子微微一頓,“鍛造師協會,學習融鍛,慕辰大叔應該在等我了。”他頓了頓,又開口道:“要一起來嗎?”
古月娜的指尖無意識纏繞著一縷銀髮,髮絲在指節上繞出複雜的結。她突然鬆開手,邁步時帶起的風驚飛了棲息在銘牌上的麻雀:“好啊,我也正好想看看你鍛造。”
……
黑色轎車在暮色中劃出一道暗影,穩穩停在路邊。
陸壓拉開車門時,袖口的金紋路在車內燈下閃過一抹流光。
古月娜的銀髮擦過車門框,有幾根髮絲詭異地避開了可能被夾住的位置。兩人分坐後排兩側,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車窗外的霓虹在古月娜側臉投下變幻的光斑。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真皮座椅上輕叩,節奏與車載電臺裡的鋼琴曲微妙重合。
陸壓則是拿出那隻白玉筆,不知自己要如何做。
目光盯了許久,白澤筆只是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光芒的照耀下,車內好似被按下靜音鍵,只剩下陸壓和古月娜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陸壓感受著周圍的變化,心道:難道是讓我不要在意這個世界的變化?享受當下的平凡生活嗎?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鍛造師協會之中。
兩人坐上電梯,來到一間鍛造師室內,慕辰早已等候多時。
“來了,今天教你融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