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魂師嘶吼著,眼中滿是瘋狂。
“行刑!”
看著下方狂熱的人群,千道流緩緩抬起手。
海馬鬥羅與海龍鬥羅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決絕。
他們知道,今日必死無疑。
但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他們要讓千道流知道,海神島的魂師,永遠不會屈服!
千道流的手勢落下,兩名魂師立刻推著一臺沉重的鐵爐從高臺側後方走出。
熔爐口泛著刺眼的橘紅色光芒,滾滾熱浪撲面而來,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
爐中沸騰的鐵水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讓廣場上的喧鬧瞬間弱了幾分,只剩下人群倒吸冷氣的聲音。
“千道流!你竟敢如此殘忍!”
海馬鬥羅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更深的憤怒取代。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押解的魂師死死按在地上。
“用鐵水澆築?你這老東西是想讓我們永世不得超生嗎!”
“我告訴你千道流,就算你把我們做成雕像,我們海神島的魂師也絕不會放過你!你的惡行,遲早會遭到報應!”
海龍鬥羅的聲音因恐懼與憤怒而顫抖,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露出半分屈服的模樣。
千道流沒有理會兩人的咒罵,只是對著推熔爐的魂師揮了揮手。
那兩名魂師立刻會意,將熔爐推到海馬鬥羅與海龍鬥羅身邊。
其中一人拿起一根長長的鐵勺,猛地插入熔爐中,舀起一勺滾燙的鐵水。
鐵水滴落在地面上,瞬間將青石板燙出一個黑坑,冒出陣陣白煙,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金屬焦糊味。
“不!你們不能這樣!”
看著那勺滾燙的鐵水離自己越來越近,海馬鬥羅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他的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恐懼,不是因為死亡,而是因為這種極致的痛苦與屈辱。
海龍鬥羅則是閉上眼睛,在心中想著大祭司的模樣,試圖用對大祭司的崇愛來對抗即將到來的痛苦。
就在這時,一勺滾燙的鐵水朝著海馬鬥羅的肩膀澆了下去!
“滋啦——”
刺耳的聲響瞬間響徹整個廣場,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烤肉味。
“啊.......”
海馬鬥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聲音不似人聲,如同野獸在遭受極致痛苦時的哀嚎。
滾燙的鐵水順著他的肩膀流下,瞬間將他破碎的魂師袍燒得一乾二淨。
皮肉在高溫下迅速碳化,冒出陣陣黑煙。
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肩膀,此刻更是變得焦黑一片,慘不忍睹。
“海馬!”
海龍鬥羅猛地睜開眼睛,看著海馬鬥羅痛苦的模樣,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
他奮力掙扎著,想要衝到海馬鬥羅身邊,卻被押解的魂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另一勺鐵水朝著海龍鬥羅的胸膛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