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看似祥和的領地裡,沒有商鋪的喧囂,只有權力與慾望的交織。
鐵籠中,少女們瑟瑟發抖,眼中帶著驚恐與絕望,她們被強行抓到這裡,彷彿被命運無情地拋棄。籠子的鐵條冰冷而堅硬,像是在嘲諷她們的無助。
一名玄冥宗執事站在鐵籠前,他身著黑色長袍,面容陰沉,眼神中透著冷酷與不耐煩。他看著籠中的少女,一個個長相平平,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都是處對吧。”
“是的大人。”一名賊眉鼠眼的玄冥宗外門弟子諂媚地回答,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期待,“大人,我的獎勵呢?”
執事嘴角帶笑,但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反而讓人脊背發涼。他緩緩舉起手掌,化掌為刀,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找的什麼玩意,就這種貨色也好意思要獎勵!”
他的動作迅猛而冷酷,掌刀如閃電般劃過,直接斬下那玄冥宗外門弟子的頭顱。
籠子中,少女發出一聲驚叫,聲音中滿是恐懼與痛苦。執事卻毫不動容,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廢物就是廢物,別以為抓幾個女人就能換來功勞。”執事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他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陰森,寒冷。
周圍的玄冥宗弟子們見狀,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他們知道,在這個地方,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而強者則可以肆意踐踏一切。
少女們的哭聲和求饒聲在空氣中迴盪,卻無人理會。
當紫陽和紫月穿過死者的國度,抄近道來到這裡的時候,鬼魅正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月光灑在他冷峻的臉上,他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神秘。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彷彿在記錄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裡就是玄冥宗嗎?”紫月從陰影中走出,她的聲音低沉,眼神凜冽。她站在鬼魅和月關的身旁,目光如刀般掃過下方的宗門。
“沒錯。”鬼魅合上手中的筆記本,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絲冷酷的笑容,“買賣少女,草芥人命,奴役平民,和斗羅大陸萬年前貴族的嘴臉一點變化都沒有。”他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厭惡和不屑,彷彿對這樣的場景早已司空見慣。
“是嗎?那殺起來更沒有負擔了。”紫月微微一笑,嘴角揚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月關的目光在紫陽身上停留了片刻,他注意到紫陽的存在,微微皺眉問道:“這位是?”
“我弟弟。”紫月面無表情地回答道,聲音簡潔而直接。
紫陽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下方的宗門上。三面環山,前水後山,地勢險要,彷彿是一個天然的堡壘。但他眼中卻沒有任何畏懼,只是平淡地道:“滅族之夜,怎麼能少得了烏鴉呢。”
“是啊,怎麼能少了血月呢?”紫月同樣是中二病犯了,反正又沒其他人看著,可以不用保持乖乖女的形象。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寒意。一輪血月當空,黑色烏鴉從紫陽手中飛出,向著玄冥宗的方向而去。
“動手,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