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大哥!這回戰馬可就多了,能不能給我挑一匹強壯的。”
莊閒將刀丟給一名武卒,張開雙臂,將兩人攬住:
“這次戰馬俘獲,應該有兩百多匹!一人先配上最好的再說其他。”
兩人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今日夜襲,大獲全勝,回營人人有賞!”
“軍侯威武!”
“軍侯威武!”
“軍侯威武......”
......
風吹雲開,露出白玉月盤。
打掃戰場計程車兵拖著疲憊的身體,個個振奮異常,喜形於色。
中軍大帳,蔣校尉早已收到傳令兵軍報。
此刻正端坐在案桌後,氣息沉穩,卻是滿眼喜色無處掩藏。
盧正青則是坐在一側,閉目養神。
之前聽見莊閒領兵下山,往北邊‘練兵’時,就已經知曉了結果。
未過多久,帳外便傳來,喧鬧的笑聲,個個聲音渾厚。
“蔣校尉!大喜!”
“我軍大勝!”
“勝了!我軍大勝!”
烏泱泱一群人,渾身血汙,一臉紅潤髮光,挺著胸膛,扇著膀子進了大帳。
“蔣校尉算無遺策,今夜我軍大破北梁劫糧隊,斬殺韃子兩百三十頭,繳獲戰馬一百餘匹,刀槍武器不計其數!”
陳司馬率先抱拳,朗聲說道:“手下軍侯、隊率斬殺十夫長二十多頭!”
“姑軍侯更是一馬當先,只是一個衝鋒,就將敵方百夫長捅穿馬下,盡顯我地藏營騎將無雙之威!”
蔣校尉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
“好!”
“此戰大勝,皆是諸位將士之功勞,我地藏營要論功行賞!”
另外兩名軍侯大笑一番,抱拳說道:“此番我等能破北梁劫糧隊,以最小傷亡,斬殺大量韃子。都是蔣校尉指揮得當。”
“那是自然,若不是蔣校尉運籌帷幄,我們怎麼可能勝得如此痛快!”
“多久沒打過這麼痛快的仗了,蔣校尉是沒看見,那些個羶腥種,被火一燒,嗚哇哇的四處跑...老子衝上去,就是一槍,捅一個對穿!”
“哈哈哈!這些都是蔣校尉謀劃的好!”
“若不是‘烈火焚心’之計,我們今日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兄弟!”
隨後帶頭抱拳喝道:“蔣校尉英明!”
“蔣校尉英明!”
蔣校尉:......
盧正青微微抬眼,恰巧看到蔣校尉紅著臉看了過來,隨即又閉上了。
蔣校尉略顯尷尬,硬著頭皮說道:“此計非是出於我......”
“不是蔣校尉的計謀,還能有誰!”
“對啊,不是校尉還會是誰...”
見蔣校尉越發尷尬,姑射仙咳嗽一聲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此戰雖是蔣校尉部署,但若是追本溯源,提出此計原型的,確實另有其人!”
“哦?”
姑射仙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無論是軍侯還是隊率,都不會質疑。
個個疑惑地看向她,等其解惑:
“姑軍侯,這另有其人,其人是誰?”
“我軍中,還有這等心思敏捷,胸懷兵法之人,哈哈!快快說出來,也叫我們好早些結交。”
姑射仙一臉嚴肅,見蔣校尉點頭,便揚起下巴,自豪地說道:
“此人你們也熟悉...”
“便是那個最小的新兵軍侯,莊閒!”
“啊...?”
“是他!娃娃軍侯莊閒?”
“這...”
大帳之中原本喧囂的十數人,瞬間目瞪口呆...
“莫不是姑軍侯稀罕他,想給那小子再添軍功,打趣我等?”
開口的軍侯,見姑射仙眯上眼簾,身子一抽:“開玩笑開玩笑...”
蔣校尉朗聲道:
“此計卻是出自莊閒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