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盯著,蔣校尉仿若將深藏心中多年的秘密,一吐為快。
神情也更加傲然......
“不對!僅僅是如此,可還不夠!”
“為何?”
“你們先前回營,可注意觀察...?”
營中除了他們六百多的精銳,餘下營兵沒有絲毫調遣痕跡,僅僅是戰爭期間,加強了巡視而已。
然而要突襲敵營,將火燒得北面通紅,絕不是一點點人能夠造成的。
那這支隊伍,是誰領兵!今夜第一功,當屬莊閒?難道是他領兵!?
人呢!?
只憑他那三瓜兩棗的新兵?雖然有一隊,是從姑軍侯那裡分出來的騎兵。但是其他兵卒,都還是東拼西湊......
那麼他人呢!難道走的是一步死士之棋?
棋子?棄子?
地藏新兵,卻有棄子一說...
眾人也不知道如何,有些想偏了:“蔣校尉,不知道莊閒目前何在?”
“我也不知道!”
“啊...”
兩名軍侯,攥拳在空中砸下:“欸!我去領兵接應他!”
“我也去!”
“我去!”
“幹什麼!”
蔣校尉一聲怒喝,將幾人止在當場。
“急什麼!”
“這...”
“有探知傳信,他馬上就要回營了!”
“好!”
聽聞此信,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
“蔣校尉,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蔣校尉尷尬地看著他:“有屁快放!”
那軍侯說道:“今夜有將士奮勇拼殺,亦有校尉運籌帷幄。但唯獨這小軍侯...”
說著挺了挺胸膛:“不僅機智過人,善於謀略。更是膽氣沖天,竟然帶著人馬去放火...燒營!”
“若不是他,我們也不可能殺得這麼痛快!今日他不僅僅要佔頭功,我等一應獎賞,都需要分他一份!”
聽聞,眾人立馬跟著吆喝:“對,把功勞合作一起,先給他分一份!”
“不能虧了我們小軍侯!”
“雖說他只是下山放火燒營,將韃子引回去,但是今夜功勞都要算他一份。”
“對...”
“算他一份...”
蔣校尉一臉尷尬,冷哼一聲:“到底是他佔便宜,還是你們佔便宜!”
“還功勞合作一起,分他一份!?”
“你們且說一說,今夜你們立了什麼功勞?”
那軍侯神采奕奕:“我自己的就不多說了,僅僅是十夫長,就不下三十...”
“今夜殺敵,斬首絕對超過三百之數,逃脫兵卒、馬匹寥寥......”
“更是繳獲北梁優質戰馬,近兩百匹!”
其餘軍侯、隊率亦是挺起胸膛,一副豪情萬丈的氣質。
“而我軍傷亡...”
“輕傷者無數,重傷者亦有,而陣亡的,僅僅一百左右!”
那軍侯亦是伸出那隻手掌,在空中翻轉。
“好!”
蔣校尉聽聞,大喜:“果然是大勝!”
想以往交戰,遠超敵軍三倍兵力,擊潰一隻三百人的韃子騎兵,自家營兵,至少都要損失兩百之數。
這還只是擊潰,並不是斬首...
然而大家還在自豪地炫耀時,只見蔣校尉站定,炫耀般問道:
“那你們可知,莊軍侯戰績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