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閒大喝一聲,驚得軍侯、隊率都圍了上來。
“司馬!”
“司馬...”
謝凌雲上前一步,雙手將兵卒扯了起來:“訊息屬實?”
兵卒點頭:“已經在街上貼了告示,城外也已設了法場,只待三日後,午時三刻斬首示眾!”
莊閒揮手,讓謝凌雲鬆開。此人本就是他不放心城中事變,安排的耳目。
自然是信得過...
“之前不是說,抓李都尉,是城衛礙於顏面,做給外人看的嗎。為何又定下通敵的罪名?”
“屬下不知,不過因為李都尉常常幫扶貧苦,百姓都在為他鳴冤。”
李都尉為人,莊閒上山後派人專門調查過。
為官期間,喜好坑詐商賈、富庶的錢財,用於接濟苦民。
說是視金如土,好賙人之急亦無不可。
自己入伍時,預支的兩貫錢,也是他自掏腰包墊付的。
因其常濟人貧苦、扶人之困,也結交了一些江湖綠林上的人物。
莊閒問清楚了情況,負手在後,眉頭深鎖:
此事不是簡單的通敵,也不是城衛出氣,定是又橫生出的枝節。
一來可能是針對地藏營,畢竟龐督軍之前出面,要保他。
這次斬李都尉,會不會有人要謀劃地藏營?
第二種可能,便是針對他莊閒......
如此樂善好施的人,要說得罪人必是難免,卻也不至於落一個‘斬立決’的下場。
除了與自己有些瓜葛,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原因!
離著入冬約莫還有一個來月。
這事恰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那麼法場必有埋伏。
莊閒想到這裡默默點頭:
之前衛山城中遭伏擊,是李都尉帶人解圍,此情還未得報。
之後李都尉又派人送我父妹,去天牧城投靠他的母親,更是將生母託付與我將來照顧。
難道是意識到了危險?
而且父妹至今未見訊息傳來,難道真的出了問題!?
想到這裡,身子不由來的一震。
手臂青筋頓時暴起,一股怒火由心而發,差點衝上天靈。
無論此事是不是因我而起,他有難,我也要出手管上一管!
張虎臣上前:
“莊司馬!要不我帶人進城,把人給劫上山來!”
謝凌雲、衛榮等人亦是上前喊道:
“法場有何不能劫!我去...”
“我也去!”
張虎臣是過來人,聽聞訊息時,眼眸中早就佈滿了血絲。
莊閒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事其實好辦!我自下山一趟,便能將人領回來。”
張虎臣、謝凌雲都是經歷過伏擊的,怎麼會信。
莊閒繼續說道:“進城的話,你們兩個太過顯眼。就在山上把兵練好。”
“此次救人,若是有人阻攔,我便亮明身份,直接把人帶走。
光天化日,諒他城衛不敢囉嗦半句!”
張虎臣伸出手掌說道:
“不可!事出突然,你一個人去,必然會被賊人坑害!”
謝凌雲上前:“是啊,萬一有事,你連個差遣的手下都沒有!”
眾隊率亦是爭先搶後的要跟著去。
莊閒忽而靈光乍現,高聲說道:
“此事衛榮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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