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長得粗獷,穿著一個麻布寡衣,胸口敞開,露出肥肉上刺的青色龍紋。
身後跟著五六個閒漢,叫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些混跡江湖,欺橫霸世的潑皮。
“孔飛龍!你也不看你都幹了什麼事!逼良為娼,拐賣幼女...
這些都是天打雷劈,喪天良的事。我不管,有的是人管!”
“滾你孃的!老子的事,也輪得到你插手!”
孔飛龍一瞪眼,揮著拳頭,就要捶趙江:
“呵呵...我說你怎麼狗膽子大起來了,原來是你兄弟衛黑子回來了?”
“不過我看,你也是個慫蛋!爹被剿,做兒子的躲著見不到人。
好在你爹命大跑得快,沒被城衛宰了。
就是不知道逃出城,有沒有死在路上,被流民吃了!”
衛榮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卻坐定一邊,一聲不吭。
說著還朝莊閒方向撇了一眼,見對方自顧喝酒,轉過頭衝趙江說道:
“無論老子做什麼,有報應也是老天爺的事。但我生意壞了,是因你而起,販賣雌奴損失,你賠!”
“老子賠你根毛,要不要!”
趙江一拍桌子,猛地站起來:
“別說上次,以後但凡碰上販賣人口的,老子見一次打一次!”
衛榮見狀亦是起身,站在張江身旁!
孔飛龍往後一仰,面上卻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眼光直往莊閒方向看去。
非是他被嚇住,而是莊閒一副淡定自在,且邊上還有三個中年壯漢,在恭敬斟酒,叫他一時拿捏不準。
此人不說非富即貴,但如此氣度,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在額頭一顆汗珠滲出時,心底卻想到了自己的後臺,腰桿又硬了起來:
“趙三江、衛黑子!別說你飛龍爺爺不仗義!今天磕頭賠錢!不然待會,就叫人抬你們出去!”
“孔飛龍!你這個孬貨,這是老子的事,跟我兄弟無關,有本事就衝我來。”
衛榮上前拉他,卻被他擋住:“無妨,老子就是看不慣他們這副嘴臉!”
“好好好!你既然不講規矩在先,你爺爺我今天就廢了你!”
孔飛龍被趙江堵得拉不開臉面,怒氣上頭,在邊上扯來一隻碗,用力摔在地上。
噹啷!
“給老子上!”
身後幾名潑皮就要上前,只見莊閒轉身過來,沉著嘴角:
“慢著!”
衛榮心下咯噔一下:司馬要殺人?
“這事,多少錢能了!”
“這不是錢的事,是趙三工先壞了規矩,必須磕頭、賠禮...”
“我問你多少錢!”
莊閒再次追問,打斷了他的話。
孔飛龍面上保持怒意,心底卻感覺有些發寒:趙三工什麼時候傍上這麼個人物?有些面生,但看氣質,不是簡單的人物。
輕輕咳了幾聲,伸出三個手指:“三十貫!少一貫都不行!”
莊閒面無表情,衝著衛榮使了一個眼色。
衛榮拿出三個銀錠,放在邊上飯桌。
看著被手下捧來的銀子,孔飛龍眼珠子一轉,左手捏住腰間一塊硬牌子。
聲音提高了幾分:“哼哼!這位貴人闊氣!不過三錠銀子只夠賠我的損失。”
“我還有三五十號手下,因此事減少的收成,不在此列!
要另算!”
“幾貫!”
右手上收了一個手指:“二十!”
“幹你...”
衛榮忍不住要衝上去動手,被莊閒喝住:
“給他!”
“東家!”
“我說給他!”
衛榮滿臉不服氣,又拿出兩個銀錠子,放在桌上。
“好好好!小東家仗義!”
我孔飛龍算是見到了真神,將來在衛山城有事,你報我名號,保你生意興隆!
收了銀子,賣了個笑,帶著身後一幫潑皮,轉身下樓去了。
趙江心頭憤憤不平:“哎!黑子哥,是我連累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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