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來人端著一個木盤,其上放著一個木盒,邊上還有厚厚一沓紙。
躬身走進帳內。
“這是昨夜莊軍侯戰報,請校尉核算!”
蔣校尉揮揮手,直接上前將木盒子捧了起來:
“人都到齊了,你直接報吧!”
來人應了一聲,便將那一沓紙拿起。
又把面上幾張捋整齊了,聲音洪亮地報了出來:
“地藏營軍侯,莊閒!於昨夜亥時兩刻率隊出寨,滿編一百三十六人,夜襲敵營!”
“潰敵六百餘,燒燬武器輜重無數,斬敵首二百二十五頭,其中死於刀下的十夫長二十八人、百夫長五人。
千夫長一人,亦是不得幸免!”
“俘獲戰馬一百二十八匹!”
“奪牙旗,斬先鋒,炸敵營!後將其寨付之一炬,火焰燒紅半邊天!”
轟!
中軍大帳之上,似有晴天霹靂,眾將士如遭雷擊。
“這...是真的?”
“敵首二百二十五頭?僅僅是百夫長就有五個?”
“千夫長真的死了?難道是那個拓跋石柱...”
眾人驚駭地看向蔣校尉手中木盒。
只見其恰巧將盒子開啟,一臉驚駭地看著其中頭顱。
“教我看看!”
“我也看...”
幾人圍上前,有離得遠些的,直接伸手扯住頭髮,把頭提了出來。
“拓跋石柱!”
“是他!是他!”
“......”
再看莊閒時,個個如見鬼神,心中無不是同一個疑問:他是如何做到的!
咳咳!
卻是那記功處的小卒不合時宜地咳了兩聲。
“破敵營後,又趕往馬鞍口,與之前佈置的伏兵合作一處,痛擊回營支援的韃子騎兵!”
“斬敵一百五十八頭,百夫長兩人,其餘十夫長不計其數!
咳咳...許多都燒得不成樣子了,不好辨別!”
“截獲戰馬,一百五十九匹...”
轟隆!
眾人俱石化當場。
“咳咳...”
你他娘,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部曲滿編一百三十二人,折損部將三十一人。不過傷員有些多......呵呵!”
一百多人襲擊六百多人的營寨,砍了牙旗、斬了先鋒、殺了二百二十五人,光百夫長就五個!?
而且還把敵軍寨,一把火燒光了。
同時在行動前,就在馬鞍口做好了伏擊準備?意思是,這場面,你還分兵了?
在敵軍寨衝殺一場,把對方的頭目殺光,風塵滾滾地又衝回去,把援兵也給屠了一遍?
合計多少來著?二百二十五,加一百五十八,孃的,你出去一趟,光是腦袋就砍了三百八十三頭?
還有馬?搶兩百多匹戰馬?
還有拓跋!
中軍大帳中,無不是面面相覷。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