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姐姐好意了,不過不用了,你的那些法寶我都用不上,還是姐姐你留著防身吧。等之後哪天我修為境界夠了,姐姐你還有這種想法,再送我也不遲。”
不是蘇媚兒她不貪那十數件法寶。
技多不壓身,誰不想身上多點手段?
但李樂知身上的這些法寶品秩都太高,使用門檻起步都要中三境才行。
而蘇媚兒她為了臥底萬仙山,把修為隱藏壓制在了下三境,要是接過李樂知的法寶,之後又不經意的使用,恐遭人懷疑。
為了萬無一失,避免任何一點意外發生,蘇媚兒都必須壓制住自己的貪念。
“那我們現在還要繼續逛嗎?”
李樂知突然又問道。
“逛,當然要繼續逛了。”
蘇媚兒再次拉起李樂知的小手,在後者那有些不自在的眼神下,繼續拉著她到處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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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陽峰。
楚若嫣帶著江卓然他們這幾個新加入萬仙峰的弟子,來火陽峰取丹藥修行。
“江卓然,聽說之前你們那隊在進行入山試煉的時候,遇到一頭金丹境心魔了?”
幾個萬劍峰新弟子圍在一起,談論著之前入山試煉的趣事。
其中最讓他們感興趣的,是潛伏在朱墨鎮的那頭金丹境心魔。
“是啊,上次在朱墨鎮試煉的時候,要不是林師叔他出手,拖住了那頭心魔並斬殺了它,恐怕現在你們都見不到我了。”
說起那頭金丹境心魔,江卓然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旁邊一個容貌姣好的少女聞言,瞬間來了興致。
“那頭金丹境心魔真的是林師叔他斬殺的啊?不是說林師叔他的修為已經廢了嗎?為什麼他還能拖住那頭心魔並斬殺它?”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江卓然表情嚴肅,就準備和這些同齡的師弟師妹講述當時朱墨鎮發生的情況。
可下一刻。
一道有些冷冽的嗓音突然在他們幾個耳邊響起。
“林江仙那個連築基境修為都穩不住的廢物,他怎麼可能斬殺那頭金丹境心魔。”
取完丹藥的楚若嫣從火陽峰煉丹房裡走了出來。
江卓然他們見狀,紛紛乖巧地來到她身邊,喊了聲“師姐”,然後跟著她一起下山。
剛才和江卓然對話的那個少女,似乎不懼怕楚若嫣,繼續開口好奇問道:
“楚師姐你為什麼說那頭金丹境心魔不是林師叔他斬殺的呀?當時你和蔚師叔不是都被那頭心魔給驅逐出了那座人心鬼蜮,只留下林師叔和蘇師姐他們在裡面嘛?”
“如果那頭心魔不是被林師叔斬殺的,難不成是被蘇師姐她誅滅的?”
“或者說是那兩個已經被嚇傻的山下門派的人?”
江卓然想要趕緊讓那麼少女住口,因為之前在朱墨鎮的時候,他是知道這位楚師姐和那位林師叔不對付的。
你現在拆楚師姐的臺,不就是打她的臉嗎?
不過楚若嫣並沒有江卓然想象中的那麼小氣。
對於自家一脈的弟子,楚若嫣還是很包容的,耐心地向他們解釋道。
“雖然當時那座人心鬼蜮,的確只有林江仙和蘇媚兒他們在內,但這並不能說明,那頭心魔就是被林江仙他們給斬殺的。”
“那兩個山下門派的人,早在我們離開之前,就已經被嚇傻暈死過去了。”
“而蘇媚兒她只有下三境的修為實力,並不能對那頭心魔造成什麼傷害。”
“至於林江仙他就更不用說了,純純廢物一個,連閉關都能讓自己走火入魔,自廢修為的人,怎麼可能有能力斬殺那頭金丹境心魔?”
少女聞言,覺得楚若嫣推理的沒什麼問題,也就不繼續在心魔這件事上過多言說,怕惹後者不快。
她又不是傻子。
透過這三言兩語,她就看出來自家這位楚師姐對巍峨峰的那位林師叔看不順眼。
“師姐你為什麼要左一個廢物右一個廢物稱呼林師叔啊?難道你就不怕被林師叔他抓到記恨嗎?”
“抓到記恨?”
楚若嫣嘴角微微上揚,呵呵笑了起來。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林江仙他現在連你們這些新弟子的修為都不如,這還不是廢物?”
“要不是他有巍峨峰峰主這個免死金牌頭銜在,你看我不把他這個廢物給吊到我們萬仙山大門口,給山內弟子以示警戒!”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楚若嫣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不過巍峨峰峰主這個免死金牌,林江仙他也用不了多久了。”
“巍峨峰已經連續好幾年,沒有參加我們萬仙山的仙峰大比。”
“等過段時間,要是巍峨峰的弟子沒有在這次仙峰大比上奪冠,那我就有機會挑戰林江仙的峰主之位,把他驅趕出巍峨峰!”
楚若嫣看林江仙不順眼,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
一想到能在之後的仙峰大比上,自己能把林江仙這個德不配位的廢物驅趕出巍峨峰,楚若嫣就心情大好。
就在楚若嫣在心中幻想,之後該用什麼方式處罰林江仙這個廢物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道帶有怒意的清脆嗓音,落進眾人耳中。
“就是你這個胸大無腦,樣貌又醜的傢伙在背地裡蛐蛐我師傅?”
話音剛落,火陽峰腳下突然出現兩道魅影,攔住了楚若嫣的去路。
她們分別是恰巧路過的蘇媚兒和李樂知。
盯著楚若嫣,蘇媚兒表面裝作憤怒,內心卻狂喜不已。
先前她還在思考,該用什麼辦法獲得林江仙的好感,從他那裡得到峰主令牌進入雜物殿。
這不。
才剛路過火陽峰。
現成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