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不知所措,都沒碰過男人,一群侍女更加不敢這麼做。
“本宮怎麼可能給他換衣裳?”
憐星靈機一動:“要不讓花無缺給他換衣裳。”
“他那麼小,能做嗎?”邀月不敢相信。
“可以。他會自己穿衣服了。肯定也會換衣服。只要讓他把蘇陽裡面的衣服換了,外面有大嬸幫忙。”
“你去安排吧。本宮先出去。換好了之後,通知本宮。”邀月走出了寢宮。
憐星去安排了,把花無缺和一個大嬸喊了過來,過了一會,將蘇陽的衣服換好了。
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憐星在一邊看著,隨即邀月也來了。
蘇陽動了動手指,很久沒好好睡上一覺了,這一覺感覺很久。
“他醒了。”憐星說。
“本宮知道。他就是喜歡戲弄我們。”邀月說。
憐星說:“蘇陽,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蘇陽再次動了動手指,表示能聽到。
又過了幾日,還差兩天就一個月了,蘇陽睜開了眼睛,才慢慢說話。
“水,水。”
坐在一邊的邀月聽到了,趕忙用一個勺子弄了一點水,而後吹了一口氣,餵給蘇陽喝。
蘇陽全身的內力慢慢恢復,過了兩三個時辰,感覺全身僵硬。
“我,想起來。”
邀月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自然歡喜,說:“你比本宮還嬌氣。伺候了你快一個月了。”
“謝謝宮主!”
邀月一邊扶著他起來,一邊問:“你上次用的功法,以後不要再用了,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本宮和你說過,你想死,也要經過本宮的同意。”
“謝謝提醒。我答應過他們。不能食言。如果行走江湖,沒有一點信譽,我還怎麼帶徒弟。”
“你的徒弟鳩摩智,被本宮打死了。即使不死,估計也被狼吃了。”
“你好狠毒。”蘇陽坐在凳子上,佯裝暈過去。
邀月又有點心疼,即刻解釋:“你的徒弟,如果連本宮三招都受不了,本宮覺得這樣的徒弟也不需要了。”
原來是沒有死,蘇陽緩緩睜開了眼睛:“我好餓。”
“你等著。本宮讓憐星去把飯菜端來。”
“你怎麼不弄。不想救我嗎?”
邀月心裡頭想去做,嘴上卻說:“本宮只是不想讓你就這麼死了。只要你能死在本宮手上,你大可吆喝。”
“我已經在宮主手裡了。一刀殺了我。不就更省事了嗎?”
“你太弱了。還不配本宮殺你。你現在猶如一直螞蟻,輕輕一捏就死了。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能幹嗎?本宮倒要看看你還會怎麼垂死掙扎。”
“你有說話的時間,我都可以吃好幾碗飯了。”
邀月把他放好,而後極快的去了廚房,讓憐星幫忙一塊送過去。原本她手裡提著一個籃子,但是快到了門口,她把手中的籃子給了憐星。
憐星知道她口是心非,接過了她手中的籃子,到了門口,見到蘇陽坐在了凳子上,驚喜萬分,說:“蘇少俠,你終於醒來了,這段時間可把我姐累壞了,抬到這,抬到那,而且徹夜沒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