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佛就行了,我不喜歡那樣的形式!”
“黃蓄說的對,心中有佛就好。”
馮睿道。
說著,幾人又向其它展櫃走去。
“我感覺我身上戴著的這個玉佩跟裡面的那塊是一樣的。”
當五人走到一處清朝時期的玉佩跟前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他們的耳朵裡。
這個女人30歲左右,看上去中上之姿。
說著,她把脖子上的物件託在了手上。
她的旁邊站著一個男人,年齡差不多40歲,看了下展櫃裡面的玉佩,點了點頭。
“確實是一樣的,你這塊玉佩上面的圖案,有蝙蝠、有花卉,有月亮,是啥寓意?”
站在她旁邊不遠處,也就一米之內的另外一人湊過去看了下,問她道。
問話的人跟對方應該不認識。
其實玉佩雕刻的一樣很正常,畢竟吉祥喜慶有寓意的題材,通常就那麼多。
這跟書畫、製作瓷器、哪怕是蓋房子等都是一樣的道理。
某個書法家寫書法,就拿: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這樣的書法來說,他一生很可能寫許多幅。
雕刻家也是一樣。
同一種樣式的玉佩,出自一人之手,並不奇怪。
另外還有畫瓷器,製作瓷器的人。
道理就是那個道理。
“有花有月亮,自然是“花好月圓”了,另外雕刻著蝙蝠,是有福氣的意思。”
女人解釋了下。
“這樣啊!那你能說一下你手裡的玉佩多少錢嗎?”
那人又問道。
“我這塊是別人送的,多少錢我也不清楚。”
女人說著,跟那個男人又看了看就離開了。
“筱蓉,你家裡應該也有一些玉器跟這邊的拍品類似的物件吧!”
那兩人離開之後,梁嬌跟她閒聊道。
“當然有了,這不是很正常嗎?古玉雖多,但形狀樣式題材也是有限的,一樣或者說基本上一樣的很常見。
就拿剛才這人的“花好月圓”題材的玉佩來說,我也有,還有那些“福祿壽”題材的。”
宋筱蓉笑著道。
“你兩這樣談論,結合之前那位女士的玉佩,我咋感覺一些玉石製品、包括其它各種古玩老物件,放眼全國更大的市場範圍,就像鑄造的銅錢那樣。
同一個年號的,都是大量,數之不盡的那種!”
馮睿想了想,然後說道。
如果從全國範圍,所有古玩店鋪、市場、地攤、拍賣行以及民藏家手裡的物件總體來看。
同一款玉器製品,還真可能很多。
“這有啥?真品都不少,更別提潘家園舊貨市場裡面的那些地攤,你看過那些攤位上的物品沒。
前面剛交易完一件東西,後面攤主馬上又拿出來了一件。”
黃蓄笑著道。
他說的都是低端仿品、工藝品,跟這裡的肯定不一樣。
當然,哪怕不一樣,東西它就是個東西,本質差別不大。
這是他多年收藏的經驗之談。
也只有那些不深入瞭解古玩,見的少的人會把它們當成寶貝。
當有一天,你家裡的東西太多,說不定你往外面扔的心思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