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說。”李諾擺了擺手,人群中頓時推出了一個人來到前面。定睛看去,卻見是這幾天照看孫火的李英。李炎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顯然其中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聽著李英結結巴巴地說出了自己的經歷,李炎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此時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一掌斃了眼前這個吃裡扒外的混蛋。
他很清楚,此時人已經不在屋子裡頭了。正因為如此,反而坐實了孫火可能被惡靈附身的嫌疑。
看著李炎久久不語,一開始的紅臉長老冷笑了一聲。隨後一把推開了擋住門口的守衛,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眼看著其他幾位長老尾隨其後而入,其他的人卻留在外面摩拳擦掌,李炎連忙也衝進了院裡。
......
馬車之上,黑衣女子解下了臉上的黑布。藉著偶爾漏進車廂裡的光線,孫火瞧見了一張不失英氣的美人臉。
彷彿感覺到了孫火的目光,女子也看了過來。“你是啞巴,還是木頭呢?這樣被我們帶出來,竟然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
背靠著車廂壁,孫火笑了笑,“我當然不是啞巴了。只不過能跟這樣的美人一路同行,實在不忍心打斷呢。”
“流氓,看來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聽到孫火說的話,女子啐了一口,狠狠地說道。
車廂裡隨後安靜了下來。聞著對面傳來淡淡的幽香,孫火覺得壓抑的心神松泛了不少。
馬車七拐八拐的,走上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一回,不等啞奴上來車廂背孫火。布簾一掀,孫火就已經被扔了出來。也幸虧啞奴眼疾手快,這才接了下來沒有直接摔到了地上。
顧不得自己的狼狽,孫火馬上放開神識,掃視了一下週圍。只見周圍一片寂靜,雖然臨近看似有不少房屋,卻都感覺不到有人居住的生氣。
黑衣女子燃起了一根火摺子,走在前頭帶路。穿過虛掩的大門,很快來到一間似乎還算完整的屋子裡。
女子熟門熟路地燃起屋內的燈火,孫火這才發現,屋內收拾得乾乾淨淨,和外面的凌亂截然不同。
看著啞奴將孫火放到床榻上安置妥當,黑衣女子這才走上前來,再次細看了一下孫火,眼神中夾雜著幾分厭惡和失望。
“大哥交代了,你在總舵裡修養太過顯眼,會被人惦記。所以一等你能夠清醒過來,就會馬上轉移。這一片以前是下人住的地方,後來荒廢了也就足夠清靜。啞奴每天會過來一次給你帶東西。”淡淡地說完這一切,女子轉身就要離開。
“替我謝過你大哥了,也勞煩兩位了,另外可否告知在下姑娘芳名呢?”孫火連忙追問了一句。
黑衣女子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從身上摸出了一個袋子,一個後拋正正地砸到了孫火胸口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啞奴連忙跟著一起離開了。
屋裡變得空蕩蕩的。孫火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隨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一瞧之下,眼睛驟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