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的府上。
等到高陽公主回到家裡以後,發現房遺愛受了重傷。
高陽公主本來心裡有氣,可是,她發現房遺愛已經受了傷,就把心頭的怒氣給壓下了。
“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高陽公主問道。
“哎喲,疼死我了。”房遺愛疼得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向下滴落著。
於是,他就把找秦英比武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秦英?”高陽公主聽了之後,也感到很意外。
“正是他,那小子厲害得邪乎。”
“你也真是的,你說你們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去找他比武幹什麼?
你明明知道他在少林學了拳法,而且,在朱雀大街舉起了石獅子,力大無比,你還去找他比武,就你那兩下子對付那地痞、無賴還行,你和他比試,你不是自找苦吃嗎?”高陽公主沒好氣地說。
“不是,這一次,主要還是我大意了。
如果我沒輕敵的話,他也未必就是我的對手。”房遺愛不服氣地說道。
“就算你打贏他,又怎麼樣呢?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你把他打敗了,你就是男人了嗎?你就能行了嗎?”
房遺愛聽了,臉上一紅:“此仇,我必定要報。”
“報什麼報,你不想一想人家是什麼身份,他爹秦懷玉是駙馬,他爺爺乃秦瓊,你能得罪得起嗎?”
“我在越王手下做事,如果說,越王受到了欺負,我都不能替他出氣,那麼,將來,我還怎麼混?”房遺愛不以為然地說。
“就算你想替越王出氣,那也得看對方是誰。
如果對方實力弱小,那麼,你拔個橫也就算了;
但是,如果對方的實力比你強上許多,你怎麼還能這麼做呢?
那不是一個愣頭青所為嗎?”
“公主說得對啊!”
高陽公主看了看他的傷:“秦勇的醫術不是很高明嗎?就把他請來吧。”
“也行吧。”
於是,高陽公主命人把秦勇給請來了。
秦勇到了這裡,望聞問切了一番,也是一皺眉:“駙馬傷得可不輕啊,不過,可以看得出,人家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人家再加一成力道的話,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手下留情?”房遺愛不太相信,他心想自己都被秦英打成這樣了,還留了情?
“是啊。你和人家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家在少林寺學了硬功夫。”
“可是,秦英說他在少林寺只是負責挑水和劈柴。”
“那是他的謙辭,即使如此,他能把那兩項功夫給練好了,那也不得了啊。”
“照你這麼說,那傢伙手上的力道,何止千斤?”房遺愛聽了之後,臉色也變了。
“你說呢。”
秦勇給他打了石膏,用紗布把他的肩膀纏上,又給開了一個藥方。
高陽公主便派人去藥房抓藥,然後,把秦勇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我來問你,你實話和我說,房遺愛那方面的功能是不是有問題?”
秦勇說:“他是有點問題,不過,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症,只是,他不聽話,我也沒辦法啊。
要在一個月內不飲酒,不碰女色,方能痊癒。”
“他那方面都不行了,還碰什麼女色?”
“這——,”秦勇說,“如果他能做到這兩點的話,我有信心把他給醫治好。”
“行,那你再和他說說。如果他再不配合你治病的話,本公主就不和他過了。”
高陽公主說到這裡,氣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秦勇來到了房遺愛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我現在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和你聊聊天。”
“有什麼話,你儘管說。”房遺愛說。
“上次我給你開了藥,替你治那方面的病,讓你在一個月內不要飲酒,不要碰女人,你是不是都沒聽見去?”
“這……。”房遺愛聽他這麼一說,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那怎麼能行呢?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你知不知道?
高陽公主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們已經成親了,可是,你不能滿足她,那麼,早晚不得出問題嗎?
到目前為止,你們同過房嗎?”
“沒有。”
“你可真行啊,問題都嚴重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沒有覺察嗎?
這一次,你可得聽我的了,我給你開一副好藥,你堅持一個月,肯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
“好吧,我試試吧。”房遺愛也覺得這事兒確實不是小事。
“另外,你還得加強鍛鍊,等你肩膀上的傷好了以後,每天早上堅持去跑步一個時辰。”
“啊?要那麼辛苦嗎?”
“你那裡的問題就是因為你氣血不順暢,才導致的。跑步治百病,你聽我的沒錯。”
“那行吧,你這一次肯定能治好我的病?”
“你就放心好了。”
這一天,蘇瑰正帶著一小隊禁軍軍士在街上巡防,高陽公主找到了他。
“蘇瑰,本公主可要給你道喜了,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定遠將軍了,手下管著兩千來人呢。”高陽公主說。
“公主說笑了,我也不過是數萬禁軍中的一員。”蘇瑰說。
蘇瑰一看是她,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了,心想她怎麼會來找自己的呢。
自從那一次他們和李承乾一起去了大興善寺之後,他和高陽公主之間就再也沒有交集了。
“你還挺謙虛的,你很能幹啊。有一件事,本公主想問問你。”
“什麼事?公主請說。”
“你是不是見到過一個玉枕?”
蘇瑰一聽這話,心裡就是一驚:“我……我不曾見過什麼玉枕。”
“不是吧,本公主想問問你,弘福寺的僧人窺基,你認識嗎?”
蘇瑰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感到意外和吃驚,心想看來高陽公主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如果自己再不承認的話,那麼,好像就不太合適了,可是,那個玉枕已經送到太子那裡去了啊。
“公主,不錯,當時的情況是窺基那個僧人偷我姐的東西,被我給抓住了,於是,他想用那個玉枕來收買我,就把那個玉枕給了我。”
“既然如此,那麼,那個玉枕呢?”
“我隨手一放,也記不起放到哪裡去了。”蘇瑰撒謊道。
高陽公主一皺眉:“實不相瞞,那個玉枕是本公主的,被那僧人給偷了去,我一直在找那個玉枕,透過多方打聽,終於,打聽到,原來是弘福寺的僧人所為。
所以,希望你能把那個玉枕還給本公主,定有重謝。”
蘇瑰一聽,心想,你可真會撒謊啊,真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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