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到葉燦的詢問後,其緩了口氣,便隨即開口道:
“不是他們,是白映冬。
他成為真正的魂師了,然後現在堵在學校外面。
只要有工讀生進出,見一個他打一個。
壯哥忍不住衝上去保護俺們,結果不但被打飛出去,還被白映冬故意踩斷了一條腿。
俺們把壯哥抬去醫務室的時候,那傢伙哈哈大笑,說明天還會來。
反正他已經被開除了,以後他就天天來堵我們。”
說到這,一眾工讀生的臉上不禁露出黯然的神情。
他們本來就是弱勢群體,好不容易被逼得反擊了一次,過上了幾天的好日子。
可如今,好日子又消失了,且變得更加艱難了。
他們家裡都很困難,不少人在休息日都會出去打打零工,賺點生活費。
如今對方這一攪合,別說賺生活費了,家都沒法回了。
關鍵即便他們遭遇了不公,但也不會有人為他們主持公道。
“白映冬。”
葉燦的眼神一眯,殺意自起。
有了格雷的講解,他對於城中的勢力已經有了不少了解。
這白映冬便是那白恩斯的兒子,也是他必殺名單上的一員。
不過,如今的葉燦還沒有掀桌子的能力。
“既然不能殺,那就先收點利息,新仇舊賬一起算!”
殺意被隱藏在眼底深處,轉身向著院長辦公室走去。
“這就走了?連點表示都沒有?要不是他出的主意,咱們也不會被白映冬記恨上。”
見到葉燦聽完後,一言不發的轉頭就走,本就對其看不順眼的王明不由得開口嘟囔。
當時葉燦說自己有主意之時,第一個提出質疑的就是他。
如今大家被白映冬堵的出不了學院門,他不禁再次跳了出來,想要引導大家一起孤立葉燦。
之所以這麼做,倒不是他和葉燦有仇,就是單純的看他不爽,嫉妒葉燦。
明明大家都是工讀生,都是髒不拉幾的泥腿子,怎麼就他特立獨行,天天把自己拾到的那麼幹淨,還去討老師們的歡心。
明明大家都是工讀生,憑什麼他就算哭著喊著抱著那些貴族子弟大腿求饒,依舊要捱揍,但這小子卻不用。
明明大家都是工讀生,這小子這麼聰明,學習成績這麼好。
總之,他就是不服,他就是認為,葉燦應該和他一樣才對。
如今正好找到了機會,他立刻便跳了出來。
本來以為自己的一番話,會得到大家的認同和響應。
可結果,自己環視一圈,卻發現大家只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葉燦當初提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便說了這是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餿主意。
而且,欺負我們的一直是白映冬,和葉燦有什麼關係?”
即便面白如紙,十分虛弱,但張壯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說完,其便不再搭理這個每天臭烘烘的軟蛋了。
雖然大家都是工讀生,但對方顯然是最不愛乾淨的那個,把自己整的和住在垃圾堆裡似的。
門外,一道身影臉上不禁掛起了笑容,隨後繼續向著院長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