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趙府伊他們真的集體得了癔症???
姬如雪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她看著葉修,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把人打得痛不欲生,卻連個紅印子都不留?
這比直接打傷更顯手段詭譎!
她心中對葉修的認知,再次被重新整理了……
這時,葉修一臉無辜的走出來。
“趙大人,你是想繼續嘴硬,誣陷我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嗎?”
“可這訛詐……實在成立不了啊!”
“你……”趙德明指著葉修,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氣暈過去。
屈辱!
劇痛!
還有那無法辯駁的狗屁“無傷”結果!
讓他感覺像吞了一百隻蒼蠅,憋悶得快要爆炸!
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夠了!”
姬無涯一聲斷喝,威壓籠罩全場。
“趙德明!”
“仵作查驗已畢,那便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你口口聲聲說葉修毆打於你,如今鐵證如山,你這‘劇痛’從何而來?”
“難道是憑空臆想,裝腔作勢不成???”
“首輔大人!下官冤枉啊!”趙德明涕淚橫流,憋屈炸了。
“還不死心?”
姬無涯神色更冷了,“將徐三帶來!”
“馬上安排!”
王祿又一次親自去辦,徐三沒一會兒就被拖了進來。
但徐三哪見過這般陣仗?
他一進來,就先見府尹老爺和衙役們蜷在地上抽搐。
又見當朝首輔姬無涯陰沉著臉坐在太師椅上,魂兒瞬間就嚇飛了一半!
結果再一瞅葉修。
這位正主兒好整以暇地坐在旁邊,還朝他和藹一笑……
這一笑。
徐三剩下的那一半魂兒,也被嚇散了!
“撲通!”
雙膝一軟,他重重跪倒在地,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發……發生什麼事了?首輔大人饒命啊!”
“什麼事?那要好好問問你了。”
姬無涯雙眼一眯,“徐三,告訴本閣,誰指使你誣陷葉修的?若老實交代,可從輕發落!”
徐三對上趙德明那擇人而噬的目光,下意識剛想否認:“沒……”
“葉修乃本閣未來的乘龍快婿。”姬無涯不急不緩地補充了一句。
乘龍快婿!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徐三耳邊炸響!
他哪會知道,自己招惹的竟是首輔大人的準女婿???
恐懼,籠罩全身!
趙德明威脅的目光,也被他無視了!
“饒……饒命!首輔大人饒命啊!”
徐三當場磕頭如搗蒜,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小人招!小人全招!”
“小人乃王家府邸的一個賤奴!”
“是府上一個管事,許諾事成之後便還小人奴契,放小人自由!”
“小人因此豬油蒙了心才敢……”
“求大人開恩!”
“求大人饒了小人這條賤命啊!!!”
王家?
駙馬都尉府!
葉修心中一冷。
王家乃是好姐姐葉蘭的夫家!
上次的那幾棍,果然輕了啊……
看來。
真得上一點強度了!
想至此。
葉修微微一笑,望向臉色一片煞白的趙德明。
“趙大人,您說的人證物證好像都沒了。”
“反而您……”
“結黨營私,構陷忠良,此罪一。”
“濫用職權,私設刑獄,意圖屈打成招,此罪二。”
“身為京畿府尹,不思律法公正、百姓福祉,反行此等卑劣齷齪之舉,栽贓構陷忠義清白之人……”
話語猛地一頓。
葉修豁然轉身,面向姬無涯,一身凜然正氣沛然勃發,聲震刑房。
“敢問岳父大人!”
“依我大坤律法……”
“構陷宗親血脈,乃為大不敬!”
“意圖欺君罔上,實動搖國本!”
“此等滔天大罪,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