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學文搖搖頭,張辰將來肯定不如田家,他不敢休掉我女兒雅淳!
“張辰休掉我,他敢!”一瞬間,田雅淳柳眉倒豎。
就在這時,田府大管家田大福來報,本省巡撫徐大人的嫡子徐自則的護衛徐新前來拜訪,他雙手弟給田學文一張名貼:“聲稱徐公子的病情突然加重,老爺,老奴覺得徐新是來借銀子的。”
山東巡撫徐從治的嫡子徐自則患了毒疽在馬家醫館求治,這個訊息早就傳遍福山縣城的每一個角落了。
田學文當然知道徐自則在馬家醫館治病,粗通醫理,他還知道毒疽有很大的可能越治越嚴重。
徐自則的毒疽病突然加重不奇怪,出門沒有帶足夠多的銀子,徐自則派他的護衛徐來縣衙借銀子不奇怪。
名貼就是古代的名片,徐新拿著巡撫徐從治的名貼來縣衙借銀子很正常。
巡撫徐從治是山東布政司最大的官,田學文雖然是下一任衡王的者丈人,但他也不敢得罪徐從治。
看了看徐從治的名貼,田學文還沒有見到徐新,他就準備借銀子了。
讓田大福把徐新請到客廳,田學文接見了徐新。
看到徐新後,田學文和屏風後的田雅淳都差點驚撥出口。
這個徐新和張辰長得非常像,躲在屏風後看熱鬧的田雅淳心裡罵張辰一句,嗯,這個黃臉男人不是張辰,他身上的凶煞之氣,姑娘我躲在屏風後面也能感覺得到。
這個長得和張辰非常像的黃臉男人徐新當然是張辰同志,他謊稱徐新來騙田學文的銀子。
只見過張辰幾次,田雅淳和張辰不熟,她認不出張辰不奇怪。
剛才,在馬家醫館,張辰見到了馬廷宇。
馬廷宇給張辰詳細介紹了即將舉行的文會,張辰知道徐自則公子正在馬家醫館治病,他無意中發現醫館前臺(桌子)上面有一張山東巡撫徐從治的名貼。
幾天前,徐自則來馬家醫館求醫,他當然要出示徐從治的名貼表明身份。
看了名貼後,馬文才大夫隨手把名貼扔在前臺桌子上很正常。
見到徐從治的名貼後,張辰的眼珠沒有轉,他就想到一個詐騙田學文的妙計。
眼疾手快偷了名貼,張辰找了一個藉口出了馬家醫館,他在另一條街上的高升客棧開了一個單間。
三兩把脫掉外衣,張辰換上他剛才買的武士服,他用薑片擦臉,把臉的面板弄成黃色。
對著桌子上的銅鏡,張辰用樹脂把多根短頭髮粘到他的嘴唇和下巴上。
樹脂的粘性比較強,比膠水好用。
就這樣,一個鬍鬚比較多的黃臉武師就新鮮出爐了。
低著頭,張辰溜出高升客棧。
拿著徐從治的名貼,張辰急急來到福山縣的縣衙行騙。
田學文是福山縣的知縣,他的家在縣衙後院。
以前只見過張辰幾面,但田學文確認這個長得和張辰非常像的人不是張辰,張辰是三腳踢不出一個屁的書呆子,這個鬍鬚比較多的黃臉男人一身凶煞之氣,他應該是徐自則公子的護衛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