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茹是官妓,她接一個客人只能分到八錢銀子。
為了早日跳出教坊司這個火坑,何月茹拼命接客,最多一天,她接了十多個客人。
雖然分的銀子不多,但按照有關規定,官妓何月茹必須給教坊司交住宿費。
雖然儘可能多接客,但除了吃喝和住宿費,何月茹剩下的銀子不多,照這樣下去,十年之內,不可能存夠贖身的銀子,她幾近絕望。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從去年春天開始,不知不覺,何月茹混成了登州城教坊司最火的紅倌人,她陪客人睡覺的費用直線上升。
不少達官貴人、文人騷客邀請何月茹參加各種各樣的活動,她的出場費直線上升。
上個月,何月茹終於存夠贖身的銀子,深思熟慮多天後,她準備請周義朝幫她贖身時,煥然一新的張辰出現了。
昨天晚上考慮半夜,今天一早,何月茹來參加華東商行登州分行的開業儀式。
在教坊司工作多年,何月茹明白了一個事實,人要靠自己,去張莊做工,自己養活自己,比給周義朝做妾強。
於是,何月茹決定請張辰幫她贖身。
何月茹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意外驚喜,張辰竟然答應三年後納她為妾,何月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不是真的想娶何月茹,張辰只是給何月茹一個希望。
現在是亂世,三年後,也許張辰的墳頭的青草,都能餵羊了。
當然,如果三年後張辰和何月茹都活得很好,張辰不介意納何月茹為妾,又不是養活不起。
登州城教坊司老大林玉娘給足了張辰面子,她只收成本價,就把何月茹賣給張辰了。
那個,林玉娘收一萬兩銀子贖身費,她給何月茹準備了一份價值五千多兩銀子的嫁妝,風風光光把何月茹嫁給張辰了。
張辰是趙元仁的親侄子,他把何月茹搶走,老孃也沒有辦法。站在教坊司大門口,林玉娘目送張辰和抬著何月茹的花轎遠去了,她罵張辰一句,世道越來越亂,張辰的張莊民團很強,老孃和張辰結一個善緣,不是壞事!
至始至終,張辰沒有再邀請我去張莊。站在教坊司大門口,盛雨瑾目送張辰和抬著何月茹的花轎還有方以智、柳如是、周義朝一行人遠去了,她心裡罵張辰一句:
不再請我去張莊,姑娘還懶得去張莊那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呢!
上午,知道張辰是趙元仁的親侄子,盛雨瑾知道張辰很快就是正六品散官承直郎後,盛雨瑾急急趕到華東商行登州分行,她給負責收禮金的肥牛一百兩銀子賀禮:
如果張辰再次請我去張莊,姑娘我就假意推脫幾句後,就答應下來,三年給張辰做妾也不錯。
很遺憾,張辰沒有再次邀請盛雨瑾去張莊。
昨天,盛雨瑾明確拒絕去張莊,張辰要臉的,他當然不再邀請盛雨瑾,以免自取其辱。
何月茹的贖身費二萬兩銀子,林玉娘只收五千兩銀子,她請了一個大花轎,並給何月茹準備了金銀首飾等價值數百兩銀子嫁妝。
“老林夠意思,改天我請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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