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我們和莊的肥皂生意,朱兄,你想要多少份子啊?”張辰話語中的冷意連客廳中的趙承宣、沈學朱、張大財等人都感覺到了。
張辰要養兵,養兵需要銀子。
目前,張辰主要靠肥皂生意賺錢。
囂張跋扈,朱慈宥要染指張辰的肥皂生意,他觸動了張辰的逆鱗。
東西偏房中休息的張辰的護衛和朱慈宥護衛都出來了。
“咦,你這是想咬人。”朱慈宥不屑地看張辰一眼:“不多要,你給我七成,你的肥皂生意,我要七成份子。”
“七成份子不多,朱兄,朱慈宣王子死得慘啊!”
張辰冷冷地看朱慈宥一眼,他眼中的冰寒讓朱慈宥打了一個寒顫:
“陸地上有土匪和強盜、水上有倭寇和海盜,就連這城中都有不少窮兇極惡之徒,朱兄,做事要三思而後行,不要哪天被人殺掉,才知道後悔。”
“威脅我,張辰,你要派人假扮土匪或海盜殺掉我是吧?”
朱慈宥不屑地看張辰一眼,剛才我竟然被張辰嚇住了,太丟人了,他心裡罵自己一句。
“肥皂生意給我七成,不同意,你這店就別開了,老劉……”朱慈宥看劉常雄一眼,他讓劉常雄把租給張辰的大院子收回來。
“這,張東家,你看這,那個,張辰,識相點……”劉常雄上前一步,他陰冷目光看張辰一眼後說道:“張東家,如果你不把七成肥皂生意的份子讓給殿下,我只能把你們趕走。”
這時,趙承宣、沈學朱、張大財等人都出來了。
今天是張辰的華東商行登州分行的開業的日子,是張辰的好日子,衡王府五王子朱慈宥來搶張辰肥皂生意的份子,他來砸場子。
朱慈宥欺人太甚!
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之後繼續走。
那個,同婦女無大都敢怒不敢言,張大財陪著笑臉說道:“王子殿下,分子的事好說,改天再談吧,今天是我們華東商行登州分行的開業的……”
“你是什麼東西,滾一邊去!”朱慈宥狠狠地抽張大財一個耳光。準備出言當和事佬和細泥,幫張辰擺脫困境的趙承宣縮一下脖子,他不敢說話了。
各地的王府欺男霸女,掠奪民財是常態,不敢摻合這事,同志們都同情張辰一下。
朱慈宥要張辰的肥皂生意的份子,他有了肥皂生意的份子後,很快就會把張辰踢出去,獨佔肥皂生意。
朱慈宥冷冷地看張辰一眼:“我們衡王府看上你的肥皂生意,是你的造化,張辰,給不給?現在我要八成份子!”
“大少爺,不如去磁山逍遙快活。”肥牛上前一步,他冷冷地看朱慈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