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我能看到危機提示!

第99章

而現任的白龍就不一樣了。

現任的白龍,手中掌握著黑鱗衛巨大的權利,手中擁有著巨大的能量。

這才是對馬家真正有威脅的。

關鍵是馬家完全不知曉,白龍已經到了北地府這個事情。

“指揮使快快請坐,指揮使仔細與我說說,現任白龍去找王妃究竟所為何事?”馬景山熱情的拉著陸遠坐下,熱絡的詢問道。

陸遠,道:“具體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在王妃的月華苑,的確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一些關於馬家的東西。”

馬景山真的是被陸遠的話,給勾的心癢癢的。

由白龍親自帶著的東西,不管真假都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針對他馬家的,必然是大事。

因為白龍就不會為了小事出手,也不會為了小事出面。

只是說到了這裡,陸遠就故意的停頓了下來。

馬景山見陸遠這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立刻拍手命人送來了足金的金元寶。

這些金元寶,每一個都是五十兩的金元寶。

一共是十個,那就是五百兩。

按照大燕現在的金銀兌換比例,十兩銀兌換一兩金。

這些金元寶,至少價值五千兩白銀。

而且金子罕見,兌換的比例往往更高,這些如果兌換的話,至少六千兩白銀。

陸遠瞥了眼桌上的金元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卻沒伸手去碰。

他端起剛續滿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

“馬家主倒是慷慨。”陸遠呷了口茶,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只是這五千兩白銀,怕是買不走我要說的話。”馬景山臉上的熱絡僵了一瞬,隨即又堆起笑容:“指揮使覺得不夠?無妨,只要指揮使肯說,價錢好商量。”

他拍了拍手,門外立刻走進來兩個家僕,捧著沉甸甸的木箱。開啟一看,裡面竟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金光晃得人眼暈。“這裡是五百兩黃金,摺合白銀七千兩。”

馬景山示意家僕將箱子推到陸遠面前,“指揮使覺得這個數,夠不夠買你看到的東西?”陸遠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噠噠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錘子敲在馬景山的心上。“家主誤會了。”陸遠終於開口,“我不是要跟家主討價還價,只是有些話,得看場合說。”

他抬眼看向馬景山,目光銳利如刀,“這裡人多眼雜,怕是不方便。”馬景山瞳孔微縮,他沒想到陸遠會突然提這個要求。但想到現任白龍和馬家的東西,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不快,揮了揮手讓家僕退下。“現在沒人了,指揮使可以說了吧?”陸遠卻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庭院裡的假山流水。“家主可知,白龍這次來北地府,帶了一份卷宗?”“卷宗?”馬景山皺眉,“什麼卷宗?”“一份關於二十年前,馬家在南疆私販軍械的卷宗。”陸遠緩緩轉過身,一字一句道,“上面詳細記錄了交易的時間、地點、經手人,甚至還有當時的賬目。”“不可能!”

馬景山猛地拍案而起,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那批軍械的事早就被我壓下去了,所有知情者都已經……”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陸遠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都已經被滅口了,是嗎?家主倒是做得乾淨利落。只可惜,百密一疏,當年負責記賬的賬房先生,偷偷留了一份副本,後來輾轉落到了黑鱗衛手裡。”

馬景山死死盯著陸遠,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二十年前的事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當年為了吞併競爭對手的產業,他鋌而走險私販軍械給南疆蠻族,這事要是敗露,別說他馬家在大燕的地位不保,整個家族都得滿門抄斬。“你想怎麼樣?”馬景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陸遠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塊金元寶把玩著:“我不想怎麼樣,只是覺得,這份卷宗落在白龍手裡,對馬家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將金元寶扔回箱子裡,發出清脆的響聲,“白龍為什麼去找王妃?我猜,是想讓王妃辨認卷宗上的筆跡,畢竟王妃當年也是黑鱗衛的人,說不定認識那個賬房先生。”馬景山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他現在終於明白,陸遠剛才說的話絕非危言聳聽。如果王妃真的認出了筆跡,白龍拿著卷宗回京覆命,馬家就徹底完了。“指揮使有辦法阻止他們?”馬景山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之前的傲慢蕩然無存。陸遠笑了笑:“辦法倒是有,就看馬家主願不願意付出代價了。”“什麼代價?”馬景山急忙問道,此刻他已經沒了討價還價的底氣。“我要馬家在北地府所有商鋪的三成收益。”陸遠獅子大開口。“你獅子大開口!”馬景山怒視著陸遠,“三成收益?你怎麼不去搶!”“家主覺得,比起馬家的存亡,三成收益算多嗎?”陸遠反問,“要是白龍把卷宗交上去,別說三成收益,馬家連一根針都別想留下。”馬景山沉默了,他知道陸遠說的是實話。但要他交出三成收益,無異於在他身上剜掉一塊肉。他猶豫了許久,最終咬牙道:“一成!最多一成!”“兩成五。”陸遠寸步不讓,“少一分,我現在就走,至於白龍和王妃那邊,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馬景山死死盯著陸遠,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但他也清楚,陸遠不是在開玩笑。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讓步:“好,兩成五就兩成五!但你必須保證,不能讓白龍把卷宗交上去!”“放心,我既然收了家主的好處,自然會辦妥此事。”

陸遠滿意地點點頭,“不過,我還需要家主幫我一個忙。”“你還有什麼要求?”馬景山強壓著怒火問道。“我需要馬家幫我查一個人。”陸遠道,“這個人叫林風,是最近才來北地府的,我懷疑他跟黑鱗衛的一個叛徒有關。”馬景山皺眉:“查人?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此人十分狡猾,我的人查了許久都沒查到他的蹤跡。”陸遠道,“馬家在北地府勢力龐大,想必能更快找到他。”馬景山想了想,點頭道:“可以,我會讓人去查。但你要是敢耍花樣,我馬家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絕不會放過你!”“家主放心,我陸遠向來一言九鼎。”陸遠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家主了,等家主的好訊息。”這次馬景山沒有再阻攔,任由陸遠離開了。陸遠走後,馬景山一拳砸在桌子上,將上面的茶杯震得粉碎。“陸遠,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算清楚!”而離開馬家的陸遠,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他要馬家的收益是假,讓馬家查林風是真。林風其實是他安排的人,他就是要借馬家的手,讓林風混入黑鱗衛的叛徒組織,好一舉將他們一網打盡。而關於白龍和卷宗的事,半真半假,真的是有卷宗,假的是白龍還沒找到王妃辨認筆跡,他只是提前給馬景山敲個警鐘,讓他乖乖聽話。陸遠知道,這場與馬家的較量才剛剛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的陰謀詭計等著他去應對。但他絲毫不懼,因為他有信心,最終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

陸遠剛走出馬家大門,袖口暗袋裡的密信便傳來異動。展開一看,是林風發來的暗號——已在城西破廟接獲叛徒接頭密令。他唇角微揚,轉身拐進小巷,對著陰影處打了個手勢。三刻鐘後,馬家密室裡,馬景山正對著心腹怒吼:“三天!我只給你們三天!挖地三尺也要把林風找出來!”話音未落,窗外突然飛進一支帶火的箭,釘在樑柱上。箭尾綁著的紙條赫然寫著:“白龍今夜造訪月華苑”。馬景山額頭青筋暴起,抓起紙條的手簌簌發抖。他猛地想起陸遠臨走時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忽然驚覺自己怕是又被算計了。可事到如今,他只能賭陸遠沒說假話。“備車!去月華苑!”馬景山咬牙下令,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不知道,此刻陸遠正站在街角茶樓,看著馬家車隊絕塵而去,手中把玩著一枚刻著龍紋的令牌——那是他從黑鱗衛舊部手中得來的信物,足以讓王妃相信他的“誠意”。

家主放心,我陸遠向來一言九鼎。”陸遠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擾家主了,等家主的好訊息。”這次馬景山沒有再阻攔,任由陸遠離開了。陸遠走後,馬景山一拳砸在桌子上,將上面的茶杯震得粉碎。“陸遠,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算清楚!”而離開馬家的陸遠,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他要馬家的收益是假,讓馬家查林風是真。林風其實是他安排的人,他就是要借馬家的手,讓林風混入黑鱗衛的叛徒組織,好一舉將他們一網打盡。而關於白龍和卷宗的事,半真半假,真的是有卷宗,假的是白龍還沒找到王妃辨認筆跡,他只是提前給馬景山敲個警鐘,讓他乖乖聽話。陸遠知道,這場與馬家的較量才剛剛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的陰謀詭計等著他去應對。但他絲毫不懼,因為他有信心,最終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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