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想要大龍樁圓滿,這個實在太難、太難。
趁著身體熱乎,陸遠繼續利用樁功調動真氣衝擊經脈。
如此半個時辰之後,左腿的三條經脈被盡數衝開。
不過再往上轉移手臂的時候,餘下的兩年功力耗盡,也未能衝開手腳相連的經脈。
功力耗盡,陸遠立刻服用頂級開絡湯。
陸遠做事不喜歡拖拖拉拉,能一次性做完就絕不拖延。
尤其是當下,陸遠更加需要實力傍身。
……
王府,後寢殿。
王妃早已卸去了自己身上的配飾與裝飾,身上只有一抹白色薄紗抹胸,整個人坐在溫泉池水當中,雙眸微閉。
一襲白衣的劍奴,依然是雙手抱劍,站在一旁氣息全無的掃視四周。
“阿奴,你似乎對那護衛陸遠有些不滿。”王妃忽然開口詢問道。
劍奴頷首,開口簡潔明瞭的說道:“他對您不敬。”
王妃笑道:“他不是對我不敬,是翠兒報復他,沒有提醒他規矩。”
劍奴回答道:“結果都是一樣。”
王妃知曉劍奴脾性,也沒有繼續解釋這件事情。
思慮一下,王妃對劍奴道:“接下來姓馬的一定會想辦法找個任務讓陸遠出城,明日你也去給陸遠一個任務,讓他調查刺殺我之事。”
劍奴聽了王妃的話,沉吟了一下道:“他是個聰明人。”
王妃明白劍奴的意思,輕笑一聲道:“那就看他有多聰明瞭,如若他真的調查出幕後之人,那他死了也怪不得別人。”
“如若他調查出來我想要的結果,同時範圍又可控的話,那就證明他是真聰明人,這樣的人就該被重用。”
頓了一下,王妃道:“如若他調查出了幕後之人,你也不用教訓他,直接結果了他就好。
而如若真的是個能為我所用的聰明人,他冒犯之事就算了吧。”
“是。”劍奴答應了一聲。
與此同時。
馬典簿的屋子裡面。
劉駿此刻正聲淚俱下,一邊磕頭,一邊控訴翠兒和陸遠這對狗男女。
“乾爹,孩兒真不知道,他們兩個狗男女何時走到一起,竟然如此陷害兒子。”
“兒子絕對沒有背棄乾爹,兒子絕對沒有提醒過那姓陸的。”
“都是翠兒胡言亂語。”
“兒子的心,始終都是向著乾爹的。”
馬典簿看著磕頭不停地劉駿,心中也不知再想著什麼。
眼看著劉駿額頭都出血了,馬典簿終於道:“起來吧。”
劉駿可不敢起來,依然保持跪姿:“乾爹你一定要相信我。”
馬典簿拿捏著蘭花指:“我自然是知曉你對我衷心的,我也看得出那是陸遠故意用的離間之計。”
“我之所以推你,不過是順水推舟,以一個合理的理由將你推上千戶之位。”
“否則我真想升你為千戶,還真的要費些手腳。”
“接下來再升你為指揮使,也會順理成章。”
“到時候整個親衛所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再想做什麼也會容易許多。”
劉駿聽完這話,心頭立刻狂喜,接著一路滑跪來到馬典簿腳旁:“乾爹信兒子就好。”
馬典簿用蘭花指,點著劉駿下巴,讓劉駿的臉仰了起來。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劉駿,馬典簿用手帕輕輕擦了擦劉駿額頭上的血,心疼的道:“瞧瞧你這弄的,乾爹剛剛不過是在想如何除掉陸遠,你怎麼就這麼傻的一直磕頭。”
劉駿連忙諂媚說道:“只要能讓乾爹不誤會兒子,兒子就是磕死在這裡也值。”
馬典簿聽了這話,也是頗為心疼的說道:“你這麼忠心,還懂得哄咱家開心,咱家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乾爹,那個陸遠交給孩兒吧,孩兒今晚就帶人去宰了他。”劉駿發狠的說道。
馬典簿輕輕搖頭:“他現在也是小旗,在親衛所被殺,總歸是麻煩事。帶他去外面,讓他死在外面,死在外人手上。”
“現在馬上歲祭了,按照慣例王府要犒賞城外三營兵馬,到時候我會讓你帶隊前往,將他也安排進隊伍當中。”
“等離開了北地府,咱家自會安排人殺了他。”
“到時候咱家再安排你殺了那些賊人,等你回來,憑藉功勞就可坐穩千戶。”
“再有兩年,咱家保你做上指揮使。”
劉駿聽著這話,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指揮使,五品大員。
這可是劉駿夢寐以求的職位。
“還是乾爹最疼兒子了,兒子此番出城不知幾時回來,今晚就讓兒子留在乾爹這裡盡孝吧。”
聽著劉駿的哈,馬典簿,嘎嘎嘎的笑著:“真是爹的好兒子。”
只是劉駿看不到的是,馬典簿在笑的時候,眼中閃爍著殺人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