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遠想著如何一箭三雕之時。
親衛所一隱蔽處,翠兒也正在約定地點見到了劉駿。
劉駿是一個外表出眾的武夫,整個王府的親衛所內,劉駿敢說第二,就只有陸遠敢說第一,而且還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只不過相較於陸遠,劉駿更加懂得花言巧語。
翠兒就是在他的花言巧語與外貌雙重攻勢下淪陷的。
“好妹妹,那湯藥他喝了嗎?”
看著劉駿一臉殷切的表情,翠兒點點頭:“他喝了。”
劉駿臉色剛要露出喜色,就聽到翠兒話鋒一轉:“不過他喝的時候,應該已經過了一刻鐘了。”
“什麼!你又失敗了!”劉駿頓時臉色一變,表情與聲音都變的狠厲了起來。
翠兒頓時被這表情嚇了一跳,小臉霎時變白。
劉駿似也知曉此時不是翻臉的時候,連忙變臉而後好言說道:“好妹妹,別怪我,我也是著急。”
“畢竟那名額就只有一個,只有那陸遠廢了,我才能調到內院與妹妹時常見面。”
“我也只是太想妹妹了而已。”
聽著劉駿的話,翠兒很快做出決定:“明天無論如何,我都讓他準時吃下那藥。”
劉駿聽了這話,立刻拉起翠兒的手:“翠兒,真是難為你了。”
被劉駿這手一拉,翠兒的心都要融化了:“只要能跟駿哥常常見面,翠兒做什麼都值得。”
忽然想到了什麼,翠兒面色又是有些窘迫。
“翠兒,你怎麼了?”劉駿連忙詢問道。
翠兒面露尷尬說道:“駿哥我身上就剩下二十兩了,恐怕不夠再買一副藥的了。”
劉駿表情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就再次柔聲道:“翠兒妹妹放心,剩下的我來出。”
翠兒一聽連忙道:“駿哥那些錢是你習武用的,錢的事情,我再想辦法。”
沒等翠兒說完,劉駿就將翠兒抱在懷中:“翠兒我只想早日與你在一起,習武可以等。”
翠兒突然被劉駿抱在懷中,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感覺全身都軟了。
尤其是聽到劉駿的甜言蜜語,翠兒更是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空了。
“駿哥你真好。”翠兒將頭埋在劉駿懷中,甜蜜的說道。
只是在翠兒看不到的地方,劉駿臉上卻是滿眼的嫌棄與厭惡。
“真是一個蠢貨,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如果不是看你在王妃身邊做事,你也配讓我抱著。”
兩人一番親暱之後,翠兒才整理好衣衫準備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又將陸遠的推測給劉駿說了一下。
劉駿聽了之後,也是表情嚴肅的點點頭:“此事事關重大,你先別與王妃說,待我調查清楚,你再去與王妃說,如若真有此事又是一件大功,說不定我能求王妃將你許配給我。”
翠兒聽了這話,臉頰頓時一紅,而後連連點頭表示絕不會跟王妃說這事。
等翠兒離開之後,劉駿也神情嚴肅的離開了這裡。
功夫不大,劉駿就到了一件華美的院落之前。
讓人通傳了一番之後,劉駿也被人帶入了房間當中。
進入房間劉駿動作熟練的跪地:“兒子,拜見乾爹。”
被劉駿拜見之人,是一個看上去有三四百斤面白無鬚,養尊處優的中年人。
身上穿著一尺就夠普通人吃穿用度一年的錦緞製成的鴉青色,袖口繡著金絲常服。
中年人正是王府的馬典簿。
典簿雖然只有六品,但是因為身份特殊,故而就算是王府內的五品長史見了馬典簿都要客客氣氣。
王府內外除了個別三兩人,沒有不畏懼馬典簿者。
馬典簿端起茶杯,以茶蓋拂去茶葉,輕輕品了一口,方才低頭看了一眼劉駿,尖聲詢問道:“事情辦妥了?”
劉駿恭敬回答道:“翠兒那個蠢貨又失手了,不過她說明天一定成功,所以還請乾爹再幫我尋來一副藥。”
“啪!”
馬典簿將茶杯往桌子上一頓,發出一聲脆響。
“乾爹,兒子這裡還有重要情報。”趁馬典簿發脾氣之前,劉駿連忙丟擲了那個從翠兒那裡獲得的重要情報。
馬典簿聽了劉駿的話,表情卻是並沒有什麼太大變化,淡淡評價道:“看來還是個有點腦子的。”
“如此看來,翠兒怕是已經在他面前露出了馬腳,再想下手怕是難了。”
劉駿聽了馬典簿的話,頓時一慌:“翠兒暴露了?”
馬典簿冷哼一聲,尖聲道:“翠兒那個蠢貨,輕易就被你哄騙了,暴露了有什麼奇怪。”
“兩次都沒有成功,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再來一次不暴露也會暴露了。”
劉駿被說的一聲不敢出。
等馬典簿說完,劉駿才低聲問道:“乾爹,那接下來怎麼做?”
馬典簿沉吟了一會,道:“既然他不想默默無聞的死,那咱家就讓他死的轟轟烈烈吧,讓其他人都看看,在這北地府究竟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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