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奴眼睛閉著,也不見有什麼動作。
刺入胸口的幾根銀針,就被劍奴逼出了體外。
銀針穿過了陸遠披在他身上的衣服,一直貫穿了牆壁才停了下來。
解決了體內的銀針,接著就是逼毒了。
之前被海枯不停地攻擊,劍奴的確是沒辦法。
現在海枯被陸遠吊著,劍奴想要解決就容易多了。
劍奴直接憑藉自己霸道的劍氣已經深厚的修為。
生生的將海枯,給包裹起來,然後逼出了體外。
吐出一口血之後,劍奴整個人的精氣神明顯起來了。
反觀陸遠,則是如同被吸乾了一般,臉色煞白,腳步虛浮,站都站不穩,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特孃的好人果然難當啊。”
陸遠剛感慨一句。
就聽到劍奴那邊有了動靜。
只見劍奴已經不知何時,穿好了陸遠的衣服,手中持劍站了起來。
陸遠的衣服已經很寬鬆了,但是此刻依然被劍奴撐的有些滿。
因為危機已經降低到了白色。
陸遠倒是也不怕了。
“打算恩將仇報,殺我滅口?”陸遠癱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劍奴說道。
劍奴持劍也不說話。
陸遠見劍奴不說話,直接得寸進尺的說道:“要是不打算殺我的話,就過來扶我一把,金圭街那邊還不知道怎麼收尾呢。”
劍奴聽了陸遠的話,最終收劍,來到陸遠身邊,將陸遠給攙扶了起來。
陸遠被劍奴攙扶起來,受自然而的從劍奴的肩膀耷拉下來。
剛剛耷拉下來,陸遠就感覺自己的大手,被一捧渾圓填滿。
陸遠發誓自己這次真不是故意的,剛剛也不是就純研究
陸遠自然知道自己摸到了啥,不過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表現出來異樣,更加不能去道歉。
否則那白色危機就會瞬間變成紅色危機。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裝虛弱。
當然,陸遠也不是裝虛弱,陸遠是真虛弱。
陸遠一副全無察覺,軟塌塌的靠在劍奴身上:“你不讓我送你回王府,我猜應該是王妃不讓你來吧。”
“你先送我回金圭街,我去跟他們交代一下,讓他們全當沒有見過你。”
果然聽到陸遠轉移話題,劍奴的注意力也被拉了過來。
至於陸遠的手,劍奴也沒在意了。
陸遠見轉移注意力奏效,則是繼續開始分析:“老張老兵油一個,不用說也知道輕重緩急。”
“寧薔薇最崇拜你這種女俠,交代之後也不會說的。”
“獨孤傲不喜歡管閒事,也不用擔心。”
“張哲這個人有點熱血但不多,最關鍵的是這個人小心,輕易不願意沾染因果,這麼大的因果,他肯定不想碰,也不用擔心他。”
“至於小六子這個倒是有點棘手,新兵一個,我對他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他底色怎樣。”
“要不……”
劍奴打斷陸遠道:“不用擔心他。”
陸遠故作驚訝:“你認識他。”
“嗯。”劍奴應了一聲。
看劍奴似乎不打算多說,陸遠也就沒問。
“你要是認識他就好辦了,他們五個不說就行。”
“至於金圭街的那些黎庶,肯定更加不願意招惹這種是非了。”
“我一開始就讓他們回屋,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到時候他們只管說啥也沒看到就好。”
“如此你等下就回王府肯定是安全的。”
“他是六世子。”劍奴忽然開口說道。
陸遠倒是沒想到劍奴竟然願意給自己公開這個秘密,這是真把自己當自己人了。
不過陸遠還是非常配合的演戲:“誰是六世子?”
“小六子嗎?”
“嗯!”劍奴應了一聲。
“小六子竟然是六世子!”
為了表示自己的驚訝,陸遠的手稍稍用了用力。
這一次除了渾圓還有緊實。
“嗯!”劍奴又是嗯了一聲,臉也不由得漲紅了許多。
陸遠察覺異樣,連忙鬆手而後手足無措歉意道:“哎,我,我無心的,我不知道。你,你怎麼不早說。”
劍奴細弱蚊蠅的說道:“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