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乾爹還有一事情,需要乾爹決斷。”
“什麼事?”馬典簿隨意問道。
“乾爹,六世子被去了陸遠麾下。”小太監說出了第二件事情。
新馬典簿聽了這個訊息,直接一下子從軟塌上坐了起來。
“六世子去了陸遠麾下?仔細給咱家說說。”
小太監被嚇了一跳,連忙回答道:“這是親衛所的內線傳回的訊息。”
“據說是六世子去親衛所報名,但是因為不願給錢,就被安排到了陸遠麾下。”
馬典簿聽了之後,沉吟半晌道:“王爺與王妃知曉此事嗎?”
小太監搖搖頭:“應該是不知道的,我們安插在王妃與王爺身邊的人,雖然被抓了不少。
但是依然還有幾個藏的深的沒有被發現,他們沒有彙報過,六世子與王爺和王妃見面之事。。”
“這應該是六世子的個人行為。”
“小的覺得也是如此,六世子平日裡不喜讀書就喜習武,又慣會胡鬧,這種離經叛道之事像是六世子做的出來的事情。”
新馬典簿看向小太監:“這種事情咱家不需要你覺得,咱家需要證據。”
“立刻著手去安排人,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你就不用吃飯了。”
小太監被馬典簿看的渾身發涼,哆哆嗦嗦的應道:“是,乾爹,孩兒這就去辦。”
馬典簿盯著遠處,也不知道想著什麼。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王妃居住的後勤殿中,此刻也正有侍女向王妃彙報六世子進入親衛所的事情。
“胡鬧,堂堂世子,去當親衛,這傳出去讓人笑話死,世子身邊的人都怎麼看著的,怎麼能放任世子如此胡鬧。”王妃憤怒的呵斥道。
侍女躬身解釋道:“殿下,世子身邊的人說,世子說去醉春樓,結果翻窗戶跑了,等他們在找到世子的時候,發現世子已經在被分到陸遠麾下了。”
王妃聽到陸遠倒是沉默了下來:“被分到了陸遠麾下嗎?”
侍女恭聲回答道:“是的。”
王妃想了一會,道:“此事暫時就這樣不要再聲張了,就讓世子吃點苦頭,讓他知道習武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扣除世子身邊所有人三個月月銀。”
親衛所當中。
陸遠剛剛熟悉了自己的麾下,就聽到了鼓聲傳來。
“大人,這是傳令全軍集合的鼓聲。”宋富貴側耳聽了聽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入職之時,大家都培訓過這方面的知識。
經宋富貴如此提醒,眾人也立刻想了起來。
不怪眾人茫然,實在是這樣的鼓聲,這六七年都沒響過了。
“大人,我上一次聽到還是八年前。”宋富貴語氣嚴肅說道。
“大人這一次我們這一支小隊剛剛組建,就響起這樣的鼓聲,恐怕不祥。”
不用恐怕,陸遠可以確定,這就是針對他們來的。
只是陸遠沒想到,對方是想要在整個親衛所,所有人面前羞辱自己。
“去看看就知道了。”
陸遠當先帶頭,朝著演武場的方向走去。
到了演武場之後,四個方陣已經按照甲乙丙丁的方位站好了。
陸遠他們則是單獨站位。
一個親衛所有一個指揮使,四個千戶。
陸遠他們則是第五個千戶的手下,所以理論上陸遠他們算是劉駿的手下。
雖然劉駿死了,但是他千戶的位置還在,所以陸遠他們也不用被分到別的千戶名下。
就等著新的千戶上任就好了。
如此站隊之後,一下子就把陸遠他們給凸顯出來了。
一些不明情況的人,都開始紛紛向其他人打聽。
不消片刻,整個演武場就都知道了陸遠他們這一支小旗的情況了。
一時間看向陸遠他們,表情都是各異。
有無所謂的,有同情的,有陰狠的,有看好戲的……
宋富貴感覺一陣脊背發涼,湊到陸遠身邊,低聲道:“大人,我覺得這一次,好像是針對咱們來的?”
陸遠淡淡道:“把好像去掉,就是針對咱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