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之後,王孟也叫上了自己的下屬,帶上了陣圖,直接大搖大擺的準備離開北地府。
與其偷偷摸摸的讓人懷疑,王孟更加喜歡這樣正大光明。
越是正大光明,馬家越不敢如何。
反而是偷偷摸摸,馬家也會偷偷摸摸,到時候真的被弄死了那也是白死了。
可是如果正大光明的,別說弄死,搜身馬家的人都不敢。
王孟在這裡代表的是黑鱗衛,黑鱗衛是燕皇的。
打王孟就等於打燕皇的臉。
馬家還沒有如此勇猛的部下。
王孟一路離開了北地府的府城,往前走了十幾裡忽然對左右道:“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聽到王孟的提醒,兩個人立刻檢查起兩人隨身攜帶的所有東西。
一番檢查下來之後,兩人均是回答道:“大人,已經檢查過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帶齊了。”
王孟見狀,又皺眉思考了一陣,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想不起來大機率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去送陣圖這個才是關鍵的。
一想到陣圖,王孟終於是想到自己遺忘了什麼。
王孟一拍大腿,道:“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呢?”
身邊的兩個手下,連忙詢問道:“大人忘了何事?”
王孟,道:“我答應要給陸遠他們的軍功作證的。”
兩人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就是作證這種小事。
“大人此事忘了就忘了吧,陸百戶他們也未必是今天就去上報軍功。”
王孟看了一眼說這話的手下,道:“不,今天上報,留著那些耳朵幹什麼?當下酒菜嗎?”
手下被王孟給噎了一句,頓時不知該如何接茬。
這個時候另外一側的手下也補充道:“大人,親衛所未必會難為陸百戶他們?”
王孟扭頭看過去反問道:“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見王孟根本不聽勸,兩人乾脆詢問道:“那大人覺得該當如何?”
王孟皺眉思索了一下,自語道:“照理來說,我該是回去給陸遠作證的,陸遠畢竟是我的手下,我不能看他憑白無故被人冤枉了。”
“不過我現在有重要的任務在身,又實在分身乏術。”
嘟囔了一陣之後,王孟對右手邊的手下吩咐道:“小白你回去替陸遠他們作證。”
頓了一下,王孟又吩咐道:“記得把我剛剛的心路歷程,也一併說給陸遠聽。”
小白聽了王孟的話,一陣的無語。
同時又是一陣的心酸。
他跟隨王孟也有好多年了。
可不見王孟對他如此上過心。
王孟見小白那複雜難明的神情,心中就已經猜測了一個大概出來。
“你別不服氣,你要是有本事,你也給我弄來兩個,可以讓我快速升職的功勞來。”
“你要是能幫我升到龍鱗衛,我搭個板把你供起來都行。”
“你要是不願意,把你放進我家祠堂裡面,讓你跟我家列祖列宗享受一樣的香火也行。”
被稱呼為小白的手下,直接一溜煙的就跑了。
“小黑,我們繼續趕路。”王孟見狀也對另外一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