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
陸遠不由得又感慨了一句。
有了這軟甲在身,陸遠心中更加的踏實了。
跳過了天賦之後,陸遠直接看向了資訊。
看過了資訊之後,陸遠發現這系統果然是沒讓自己失望。
給出的資訊,都非常的有用。
“壓力測試?”
“馬家真實目的是幹什麼?為了奪權造反嗎?”
看著第三條的資訊,陸遠心頭猛的一跳。
“既然是測試,那今晚肯定就不至於,這應該是為了後面準備的。”
看過了資訊之後,陸遠也將門窗關閉了。
陸遠之前又得到了兩枚開竅丹,加上那兩枚正好可以開啟最後任督二脈上的穴竅了。
之前沒有開啟,是因為陸遠察覺到積累的功力不夠。
這一次又獎勵的三年,功力應該足夠了。
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之後,陸遠也取出了穴竅丹吞服了下去。
接著將之前記載的功力全部取用了出來。
任督二脈的穴竅雖然很重要,但是開啟的方式,跟十二正經上面的穴竅開啟方式沒有什麼區別。
只要是功力足夠深,就沒有捅不破穴竅,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有著之前的經驗,陸遠也並沒有耗費太長時間,就將任督兩個穴竅給通開了。
伴隨任督二脈上的穴竅開啟,並排被灌滿了真氣。
陸遠也算是正式的後天大圓滿了。
其他人真的只能算是後天圓滿,而陸遠是真的大圓滿。
首先能夠開啟任督二脈者,在後天武者當中就極其的稀少。
能開啟任督二脈穴竅者就更加的稀少了。
其實在江湖上,能夠開啟六個穴竅,就已經算是後天圓滿了。
因為六個穴竅,就已經足夠衝擊先天境界了。
說是圓滿也不算錯。
至於陸遠這個,說一聲大圓滿,怕是不會有任何人反對的。
而圓滿和大圓滿之間的差距就更加的明顯了。
首先,在真氣的儲備上,陸遠至少是圓滿境界者五倍以上。
之所以是五倍而不是兩倍,是因為任督二脈這兩個穴竅的容量,較之其它的穴竅容量,均是大了接近十倍。
任脈上一個穴竅的容量,就差不多相當於六個穴竅的總容量了。
所以粗略估算一下,算是五倍只少不多。
如果再加上真氣的質量上的差距,那就更加的明顯了。
另外就是真氣的運轉速度。
這個差距就更加的明顯了。
陸遠十四條經脈全部貫通,十四條經脈上的穴竅也全部貫通。
別人真氣運轉可能還需要繞路或者是等待其它穴竅的補充。
陸遠完全不用,任何地方都是通路,任何穴竅也都可以呼叫。
真氣流轉速度快十倍未必,但是五倍肯定還是有的。
在同級別當中,陸遠的打鬥經驗和技巧可能不足。
但是論真氣數量、質量和運轉速度,陸遠絕對是同級別碾壓的存在。
所以陸遠哪怕是經驗不足,完全可以依靠這些來彌補,並且還是碾壓級別的彌補。
技巧那都是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需要學習的,力量足夠強大,直接橫推過去就是了。
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變化,陸遠嘀咕道:“跟劍奴比起來,我可能更加適合施展無量劍。”
“我可能技巧不行,但是我真氣數量和質量碾壓。”
“只是我現在雖然學會了,但是要施展的話就很難解釋了,得需要找個機會,把無量劍學到手才行。”
感受了一番體內的變化之後,陸遠也收功,而後離開了自己的小院,前往親衛樓去檢視一些關於趙大刀的資料。
既然這一次的行動是這個趙大刀執行的,那謀殺自己的人裡面,必然會有他一個。
提前知道了這個人的姓名,陸遠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個人。
親衛樓裡面有專門存放北地府周遭,各種勢力的檔案。
陸遠並沒有直接上來就調查這個趙大刀,這樣太明顯了。
陸遠也不知道這親衛樓裡面,究竟誰在盯著自己呢。
陸遠選擇一個個的去看,距離自己執行任務還有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雖然時間不長,可是陸遠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
只需要看一遍,就能把資訊記下。
先把自己需要的資訊記下,等回去之後,再慢慢分析就是了。
陸遠用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把北地府周遭大小一百多個各種勢力的情況,全部看了一遍。
看過之後,陸遠就離開了親衛樓。
在陸遠離開親衛樓之後,立刻就有一個太監出現在了陸遠剛剛離去的地方。
看著陸遠剛剛檢視過的資料,太監又仔細的翻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
這才離開親衛樓去找自己的乾爹彙報。
馬典簿住所!
馬典簿在聽完了自己這個兒子的彙報之後,眉頭也是輕輕蹙著。
馬家的安排,他自然是知道很多的。
包括趙大刀的事情,他也是知曉的。
“你確定陸遠是將所有的資料都看過了一遍,並沒有特意在某個地方停留?”馬典簿嚴肅的詢問道。
小太監恭敬回答道:“是的乾爹,孩兒就在一旁盯著,陸遠的確就只是翻閱了一遍這些資料,並沒有特意的停留在某份資料前面。”
馬典簿聽了小太監的話,頓時沉默了下來。
馬家這一次的安排主體就是趙大刀為首的一夥人。
陸遠又在這個時候,去檢視了北地府周遭勢力的資料。
要說不是巧合,馬典簿自己都不太相信。
可說不是巧合的話,陸遠又並沒有刻意在趙大刀那裡停留。
而是直接檢視了所有的資料,然後就離開了。
說陸遠檢視所有資料是為了掩人耳目,這個也有些說不太通。
這麼多的資料,陸遠在不到一個時辰之內看過去,最多看個大概。
如果陸遠真的知道趙大刀的情況,那必然會著重檢視趙大刀的資料,斷然不可能就這樣快速檢視之後就略過了。
“乾爹,孩兒覺得,陸遠此舉可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實際意義,更多的怕是要演給王府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