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王爺!”張錚憤怒的吼道。
右長史點頭:“張大人的要求我會轉達,不過現在王爺有重要的事情在忙,恐怕無暇接近張大人。”
張錚聽明白了,福王這是不打算見自己了。
這就讓張錚更加的憤怒了。
自己從京城的時候就跟著福王。
一路從京城來到了這苦寒的北地府。
一路護持福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就因為外面那些黎庶的一些嚷嚷,為了圖一個自己的好名聲,福王就要撤換自己。
張錚肯定不服。
陸遠看著因為憤怒而全身發抖的張錚,覺得張錚這戲明顯有些過了。
陸遠已經透過資訊知曉,福王跟張錚演戲的事情了。
同時陸遠也已經知曉,張錚是真的變心了這件事情。
但是吧,陸遠還是覺得張錚這戲有點過。
另外陸遠覺得,福王應該也沒那麼蠢。
雖然資訊上沒有明確給出提示,但是陸遠覺得福王看上去不像是一個蠢貨。
所以福王可能是真的知曉張錚變心了,只不過是想要以一種更加和平的方式交接。
所以才跟張錚計劃商量了這樣一出,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的內心真實想法的戲碼。
憤怒之下的張錚,直接失去了理智,將自己身上的官袍脫掉,將自己的官靴也脫掉,同時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指揮使的大印也一併扔在了臺子上。
“請右長史代我回去告訴王爺,既然不能得到王爺信賴,張某就辭官不做了。”
張錚說完之後,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親衛所。
“張大人等等。”
就在張錚覺得自己這一招欲擒故縱,肯定能換來奇效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一個讓自己非常討厭和憤怒的聲音。
張錚憤怒的扭頭,看向說話的陸遠道:“你想要做什麼?!”
陸遠指著張錚身上的內裡,道:“我是想提醒大人,這汗衫也是親衛所的財產,大人要交接,還是徹底一點的好。”
張錚沒想到陸遠叫住自己,就是為了奚落自己一番,頓時憤怒的指著陸遠:“你……”
陸遠直接躲到了劍奴的身後。
張錚看著劍奴,那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我會差人送回來歸還的。”張錚憤然的說道。
看著張錚離去的背影,陸遠對宋富貴道:“替我急著一點,要是張大人沒有及時歸還的話,記得派人去催促一下,我可不想剛剛代任指揮使,這財務就對不上了。”
宋富貴立刻欣然領命,並且表示自己一定會盯緊了這件事情的。
張錚聽著這樣的對話,腳下都是一個踉蹌,完全是被氣的,沒有注意腳下。
等張錚離開之後,陸遠對臺下所有人,道:“從明日開始,所有人都要恢復晨練。”
“張大人之前就是太縱容你們了,導致昨日我親衛所的大潰敗。”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張大人懈怠所以你們就大潰敗。”
“以後在我這裡,一切都按照規矩來。”
“不管是獎賞獎勵,還是職位升遷,一切都按照規矩來。”
陸遠這一番話,讓還沒有走到親衛所大門口的張錚,氣的腦袋都要炸了。
這陸遠說的話是真的難聽。
什麼將熊熊一窩。
自己怎麼就熊了。
“好了今日都散去吧,明日一早,如果我發現誰不在,一切就都按照規矩行事。”
陸遠最後叮囑了一句,就讓所有人都散去了。
等人都離開之後,右長史也再再次向陸遠恭喜道喝。
“陸大人,你這絕對是我見過升遷速度最快的了。”
“我記得這歲祭之前,陸大人不過還是一個小旗而已。”
“現在歲祭不過才過去了兩個月而已,陸大人就直接成為了指揮使大人了。”
“官職比我可是高出一大截了。”
“今日我請……”
陸遠聽右長史又要對自己發出邀請,連忙道:“我今日還有事情,就不打擾長史大人了。”
陸遠上一次去過右長史家之後,就發誓自己再也不去了。
到真不是因為右長史的女兒長的太像自己爹了。
實際上右長史的女兒,還真的是那種小家碧玉的樣子。
雖然算不上是絕世美人吧,但是也絕對算得上是美人了。
陸遠不想再去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右長史的妻子,對自己實在太熱情了。
恨不得強行把陸遠抓住留宿。
陸遠倒是知曉右長史妻子是怎麼想的,不過陸遠也還算是正人君子,就那麼把人家姑娘睡了,陸遠還是覺得不道德。
這一次陸遠要是還去,陸遠都覺得,自己酒裡面都會被下藥。
就在右長史還打算再勸說一番的時候,右長史和陸遠就聽到親衛所內發生了不小的騷動。
循著騷動的方向看過去,陸遠與右長史都是呆了呆。
騷動的源頭,乃是一位女子。
女子髮髻高挽,髮間點綴著耀眼的金飾與醒目的紅色珠串髮釵,耳畔搖曳著垂墜的耳飾。
其外貌更是一絕。
凝脂為肌,玉琢作骨。
肌膚是勻淨細膩的陶瓷白,透著春日暖陽般的溫潤光暈,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瑩潤,毫無瑕疵。
柳眉如黛,細細彎彎,不畫而翠。
鼻樑線條堪稱完美,挺直而秀氣。
像是精雕細琢的玉箸,從額心順延而下。
在柔和的面龐上形成一道端莊而利落的輪廓,增添了幾分清雋之氣,卻又不失柔美。
唇是最鮮嫩欲滴的櫻紅色,小巧而飽滿,唇形分明,唇珠圓潤可愛。
整張臉的輪廓並非稜角分明,而是標準的鵝蛋臉,線條圓潤流暢,輪廓精緻。
下頜線清晰卻不過分凌厲,收束得自然而優美。
至於打扮則是一副女醫官的打扮,而這就更加的吸引人了。
看到這醫官打扮,陸遠一下子想到來人是誰了。
這是王妃的郡主——秦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