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長的非常好看,不過因為一直戴著面具,沒有人知曉,只是傳說。
黑鱗衛裡面一共有五名龍衛,分別是黑龍、白龍、赤龍、黃龍、青龍。
當然其實黑鱗衛當中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在五個龍衛之上,還有一個金龍衛。
金龍衛是龍衛當中最神秘的存在,據說連督公的命令都不用聽。
只不過金龍衛究竟是誰,以及金龍衛是不是真的存在,這個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這個也就只是在黑鱗衛當中盛傳罷了。
戴著面具的白龍,聲音空靈悅耳的,對威遠親王說道:“人是抓回來了,不過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他也不知道陸遠的賬本是怎麼來的。他也覺得這賬本,應該是馬家給他的。”
威遠親王聽了白龍的話,倒是沉默了下來。
要知道一開始威遠親王就懷疑,這賬本應該是劉泉偷出來防身用的,被陸遠從劉泉身上搶來的。
然而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這賬本還真的有可能是馬家給陸遠的。
“馬家能把這個賬本給陸遠,證明陸遠是真的已經初步獲得了馬家的信任和認可。”
“這個陸遠還真的是有點本事。”
“通知下去,讓黑鱗衛所有在北地府的人,都要配合陸遠的行動。”
“陸遠需要什麼,就給陸遠提供什麼。”
白龍點點頭,道:“好。”
“等等。”
眼看著白龍要離開,威遠親王開口叫住了對方。
“什麼事?”白龍詢問道。
威遠親王抬手往自己的後背指了指,道:“後背你幫我塗一下,我自己夠不著,陸遠那混蛋,除了打軟肋,就是打我自己夠不著的地方。”
“沒空。”
白龍說了一句,就徑直離開了。
眼看白龍離開,威遠親王頓時又罵罵咧咧起來。
“一個兩個的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陸遠你等著,這個仇我慢慢跟你算。”
“還有你個小白龍,你也給我等著……”
威遠親王還沒說完,就看到白龍去而復返,直接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等著我還有事?”
威遠親王艱難的把話說完。
白龍說道:“陸遠身邊的劍奴不錯,是一塊好料子,可以拉入黑鱗衛中。”
威遠親王搖頭說道:“她不行,她是無量劍派的唯一傳人,皇兄不會同意的。”
白龍顯然並不打算聽威遠親王的勸說,而是道:“怎麼說服陛下是你的事情,我只是提出建議。”
白龍這一次說完,就真的離開了。
威遠親王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你這小白龍脾氣見長,竟然敢指揮本金龍做事,看來我是太久沒出現,你們都忘了黑鱗衛還有一條金龍了。”
二樓的事情,陸遠是一點都不知道。
第二日一早。
天剛矇矇亮。
就有人牽著一匹駿馬出現在了驛站。
左右長史仔細核對了一下,發現的確是一個馬種,而且長的也有八九分相似,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陸指揮使你覺得這像王爺的那匹馬嗎?”左長史向陸遠詢問意見道。
陸遠篤定的道:“大人你說笑了,這不是像,這就是王爺丟失的那匹馬!”
左長史也立刻意會,連忙道:“是我糊塗了,這就是王爺的那匹馬。”
“這也就是北地,有這麼多可以給咱們挑,這要是換個地方,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右長史剛剛說完,左長史就給右長史使了個眼色。
右長史立刻心領神會,閉嘴轉身向二樓的方向。
“咚咚咚!”
“嘎吱、嘎吱……”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木質樓梯痛苦的聲音,威遠親王肥碩的身體,也出現在了一樓。
“卑職參見王爺。”
左右長史和陸遠連忙拱手。
經過一晚上的修養,再加上秦清婉給的藥,威遠親王身上的傷倒是好了許多。
只不過那些被毆打的痕跡,就不是短時間能夠徹底消散的了。
“你們把本王的馬找回來了?”威遠親王看著院子裡面的馬驚訝的說道。
左長史連忙說道:“經過一晚上的追擊,我們終於是成功的追擊到了那馬典簿。”
“不過可惜的是,他棄馬徒步跑到了密林當中,人我們沒能抓住,不過馬我們帶回來了。”
“就是可惜了馬上的那些配飾,都被那馬典簿給偷走了。”
威遠親王繞著馬看了兩圈道:“無妨,馬找回來就行,裝飾這些可以慢慢的配。”
頓了一下,威遠親王看向左長史三個人道:“看在你們辦事還算是賣力的份上,這一次的事情本王就不再追究了。”
左右長史一聽,直接狠狠地鬆了口氣。
這要是威遠親王繼續追究下來的話,他們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多謝親王殿下。”
陸遠跟著左右長史向威遠親王道謝。
因為有了昨天的事情發生,所以今天宣讀聖旨,反而速度加快了。
將接下來該走的禮儀和流程,全部走了一遍。
眾人也直接從驛站開拔,去往北地府,去完成後面的事情去了。
威遠親王等走在前面,兩側是威遠親王自己的護衛,外側是陸遠帶來的人。
陸遠則是帶著秦清婉等最後壓陣。
秦清婉看威遠親王,真的一點追究的意思都沒有,當真是覺得神奇。
“你還真的是厲害,我昨晚擔心了一晚,生怕威遠親王反悔。”秦清婉頂著兩個微黑的眼圈對陸遠說道。
秦清婉頭戴帷冒,陸遠倒是看不到她的黑眼圈。
不過從聲音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秦清婉的確一夜沒睡。
聲音中都透露著那種疲憊。
“你去後面的車駕休息吧,接下來不會再有什麼么蛾子了。”
秦清婉拒絕了陸遠的提議,而是道:“不用我只是一個沒品級的醫官,不能搞這種特殊化。”
“你是沒品級,可是你是指揮使未過門的妻子,搞點特殊化,誰也不敢說什麼的。”
聽了陸遠的調侃,秦清婉帷冒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你胡說什麼,劉泉都跑了,我們不用繼續裝了。”
聽著秦清婉軟糯的語氣,陸遠反問道:“你確定真的不用繼續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