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聽,就明白陸遠這是給這個事情蓋棺定論了。
當即附和道:“陸百戶思慮周全,這人既然今日敢汙衊陸百戶你們殺良冒功。”
“之前所記錄的功績,指不定有多少的錯誤呢。”
文吏此刻瞳孔都失去焦距了。
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
沒有那些記錄,他進了黑鱗衛都未必能活著出來。
有了那些記錄,他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出來。
這些年經他手記錄的功績,有問題者十之八九。
多給點銀子,就能多寫一點,不給銀子那就少寫一點。
這本就是他的斂財之道。
要是沒有這樣豐厚的油水,誰會甘願當這樣一個都不入品級的文吏呢。
現在好了,這是要清算他做過的所有一切了。
“別讓他服毒自盡了,把他的下巴卸下來,把兩條手臂也給卸了,另外把他衣領那裡都摸摸,別讓他夾帶了毒藥,再服毒自盡。”陸遠開口提醒張哲二人。
張哲二人聽了吩咐,直接上去就把那文吏的下巴給卸掉了。
接著就是兩條手臂。
因為下巴被卸掉了,所以就連發出的慘叫都變形了。
如若是正常情況,張哲二人卸掉手臂,完全可以做到無痛。
可是現在兩人都帶著氣呢,無痛肯定是不可能了。
痛苦加倍那是必然的。
小白看著陸遠淡定從容的指揮,覺得陸遠真的天生就是幹他們密探的料子。
這些東西看似常識,可是不幹密探,真的未必能夠想到這麼多。
尋常人想到卸掉下巴和手臂就算了,摸衣領這個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
張哲二人全部檢查了一番之後,還真的在衣領那裡發現了一個小黑藥丸。
這種文吏隨身攜帶毒藥屬於常規配置。
畢竟他要是真的被抓了,遭不住嚴刑拷打,說出來的東西,那就牽連甚廣了。
到時候他的家人必然會被牽連。
所以想要不牽連家人,隨身攜帶毒丸是必須得。
一旦出事,立刻服毒,避免牽連家人。
這一次,這個文吏之所以沒來得及服毒。
完全是因為這屬於預料之外的情況。
只是對付陸遠他們這些沒有背景的老兵油罷了。
誰能想到,這都能把黑鱗衛給引出來。
至於引出黑鱗衛後面的事情,那都是他預料之外的。
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其他人。
看到是黑鱗衛辦案,來的人都直接一個原地絲滑掉頭。
生怕自己走的慢了,被黑鱗衛給盯上了。
別人可以走,可是這文吏的上官不能走。
“大人,不知這人犯了何事?”
雖然明知道是東窗事發,可是依然還是要假裝詢問一句,這樣也好表明這些事情我一概不知,都是他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