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右谷蠡王一味的爆粗口。
胡賢的話,才是句句扎心,字字誅心。
“啊!”
右谷蠡王一聲暴怒的咆哮。
身上的衣衫在強大的真氣衝擊下,直接被撕碎成了碎片。
赤著的古銅色胸膛密佈深深淺淺的舊疤新傷,每一道溝壑都像是古老的符文,流淌著某種狂暴的力量。
他雙目赤紅,燃燒著近乎野獸的光芒,雙臂高舉向混沌的天空,全身筋肉盤虯暴突。
“我要你死!”
雙目猩紅的阿古,不顧一切的殺向了胡賢。
此刻的右谷蠡王已經完全被胡賢刺激到了不顧生死的憤怒。
這一刻,他只想親手將胡賢給撕碎了。
阿古將手中的彎刀,連續的斬出了數十刀。
每一刀都會爆發出恐怖的刀氣。
刀鋒所過,在地面上皆是留下了恐怖的傷疤。
刀氣又快又密,讓胡賢避無可避。
這是搏命的殺招。
阿古就是要藉著這全力的爆發,拉進跟胡賢的距離,然後施展雷霆攻擊。
既然無法躲避,胡賢也不再拉扯,而是站住了身形。
胡賢手持雙鐧,將所有飛馳而來的刀氣,一一的拍碎。
雙鐧震動,讓胡賢感覺自己的手臂,每一次都彷彿被萬斤重錘錘擊了一般。
然而就是這短短的幾息時間。
阿古就已經衝到了胡賢的面前。
眼看胡賢就在眼前,阿古也不再保留。
手中彎刀高高舉起,而後轟然落下。
全力勁氣的爆發,將周遭的空氣,都給瞬間擠壓了出去。
地面更是在阿古的悍然發力下,猛然的向下沉降了好大一段距離。
胡賢雙眸凝重,手中雙鐧悍然上舉交叉,以阻擋落下的彎刀。
“死!”
阿古太清楚胡賢的實力了,如此正面的碰撞,胡賢從來沒有佔過半分便宜。
而這一次,阿古就要讓胡賢見識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他要殺了胡賢。
“當!”
“轟!”
先是彎刀與雙鐧的悍然碰撞,接著就是劇烈的爆炸。
凍的如同鋼鐵一樣的寒冷地面,根本就承受不住兩人力量的衝擊。
地面直接被砸碎成了蛛網狀。
一直蔓延了好幾裡出去。
中心的地方,堅硬的土壤,更是直接被震碎變成了翻湧的泥漿。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刻,被吸引了過來。
待漫天的飛雪落下。
終於可以看清兩人的身影。
身材比胡賢足足高出了半個身體的阿古,彎刀停留在胡賢頭頂三尺的距離,再難向下一寸。
“你……你……你怎麼能……”
右谷蠡王看著自己彎刀被完全擋住,下落不了分毫,面上也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要知曉在過往的交戰過程中,自己這一招將胡賢劈飛出去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是這一次胡賢竟然擋住了自己的攻擊,這他怎能接受。
胡賢目光堅定的抬頭看向了右谷蠡王,語氣平靜的說道:“很驚訝嗎,其實我一直都能擋住,只是擋住了一次,以後你可能就不來了,我又怎麼能等到這麼好的機會呢。”
胡賢說完,雙鐧直接憤然向上一推。
一股恐怖的巨力,將身高比胡賢高出半個身體的右谷蠡王直接掀翻了出去。
接著胡賢踏步向前。
手中的雙鐧,轟然落下。
“噗!”
雙鐧砸在右谷蠡王的胸膛上,將整個胸膛都給抽的塌陷了下去。
強大的力量甚至直接貫穿了胸腹,砸地面上都砸出了一個大坑。
右谷蠡王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鮮血當中夾雜著內臟碎片等。
“咚!”
趁著右谷蠡王的身體落地之前,胡賢再次的發出重擊。
將右谷蠡王的身體,硬生生的給砸扁了一半。
身體種種的砸在地面上,直接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出來。
噗!
胡賢第三鐧抽出。
只不過這次是右谷蠡王的腦袋。
碩大的腦袋,被胡賢如同一個西瓜一般輕鬆的就抽碎了。
紅的白的,迸濺了胡賢一身。
讓這個氣質溫文爾雅的武將,帶上了一些的猙獰和嗜血。
右谷蠡王阿古都被斬殺了,蠻族頓時群龍無首,開始了四散奔逃。
都已經變成了步兵的騎兵,在速度明顯有著優勢的戰車之下,那就是一頓待宰的羔羊和活靶子。
胡賢並沒有下令撤兵,這一次可不是窮寇莫追,這一次胡賢要趕盡殺絕。
胡賢站在沒有了腦袋的右谷蠡王跟前,似乎是在跟這個跟自己戰鬥了多年的老朋友告別。
“恭喜胡將軍,憑藉此次戰功,胡將軍絕對可獲陛下親自接見,獲一等爵位。”王孟來到胡賢的面前抱拳恭喜道。
胡賢抬頭看向王孟,道:“好,我等下就回去準備。”
說完之後,胡賢抬頭看向那些奮勇殺敵計程車卒,道:“別難為這些邊軍,他們是我大燕最好的兒郎。”
“胡將軍說笑了,這些都是我有功之臣,誰會難為他們。”
“這一次他們立下此等大功,朝廷的獎賞怕是隻多不少。”
“胡將軍此次回京,也正好可親自將獎賞帶回,省的沿途有人剋扣邊軍獎勵。”
胡賢看著王孟,道:“你覺得我還能回到這裡嗎?”
王孟深吸了口氣,道:“上面如何想,我不知曉,但我個人認為,大燕沒有一人能比胡將軍更適合守這蕭關。”
胡賢回頭望向蕭關,道:“這地方終年苦寒,誰願意守這破地方,這一次要是能讓我在京城頤養天年,那才好咧。”
胡賢雖然這樣說,可是眼中卻滿是不捨與留戀。
“胡將軍這京城你怕是回不去了。”
忽然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王孟與胡賢扭頭看去,看到了一襲黑色繡著龍鱗的大氅從風雪當中走來。
“屬下拜見黑龍大人。”王孟連忙抱拳行禮。
胡賢也饒是好奇的看向,黑鱗衛當中實質的領導者黑龍。
胡賢常年在邊關,很少跟黑鱗衛打交道,自然也沒見過黑龍。
不過胡賢卻也知道,這黑龍統領黑鱗衛,權利滔天,朝中無人敢惹。
同時一身的武功,更是功參造化,據說早已打破了先天之密。
“京城都不讓我回了,那是打算將我埋在這苦寒之地。”
“埋在這裡倒是也不錯,這裡寒冷的很,說不定幾十年後我這肉身還能栩栩如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