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所有人對陸遠陣中的神箭手,再次重新整理了一個新的認知。
同樣被重新整理了認知的還有指揮使張錚。
剛剛那一箭當中所蘊含的真氣,真的是強的可怕。
如果不是弓弩的限制,剛剛那一箭恐怕都能要了他的命。
張錚看著劍奴,實在想不出,親衛所怎麼還有這等可怕的先天高手。
而且還成為了陸遠麾下。
張錚覺得陸遠現在已經越來越脫離自己的認知了。
戊字營這麼一根不起眼的獨苗,竟然是一顆隱藏的蒼天巨木。
“停!”
劍奴將張錚逼退,陸遠也握拳喊停。
陸遠命令下達,宋富貴他們十個人,立刻令行禁止。
待宋富貴他們停下來的時候,甲字營除了先前退出的人,已經再沒有人站著了。
反觀宋富貴他們,除了每個人都很疲憊之外,戰損約等於沒有。
這樣的戰績,已經足以說明,陸遠他們之前的戰功都是真的了。
“陸遠你殘害同僚,罪不容誅,來人把陸遠給我拿下!”張錚厲聲暴喝道。
頓時張錚親衛就走了過來,準備拿下陸遠。
宋富貴等人不需要陸遠命令,就已經結陣靠前,將陸遠擋在了身後。
張錚見狀臉色一沉怒道:“陸遠你是要造反嗎?”
陸遠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頓時眾人散開,給陸遠讓開了一條通道來。
“大人不僅心偏還眼瞎,沒看到是他先要殺我的嗎?”
“怎麼只准他殺我,不准我殺他。”
這事的確是周志尚不在理,可是周志尚他死了。
他在不在理,也無所謂了。
“就算他要殺你,現在死的是他,你也必須要給一個交代。”張錚冷聲說道。
“當眾殺害上官,這一條罪你無論如何都逃不了。”張錚似乎不解氣,又補充了一句。
“你是瞎的嗎,什麼叫當眾殺害上官,是他先要殺我們大人。”小六子激動的說道。
“辱罵上官,你也逃不了!”張錚目光鎖定小六子,厲聲警告道。
“所有人都給我集中過來,,把他們全部都給我拿下。”
張錚再次下令。
這一次張錚調集了整個親衛所。
張錚是親衛所指揮使,整個親衛所,自然都是他的麾下。
張錚下令,他們不敢不聽。
眼看著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陸遠卻是不疾不徐的衝著,焦躁不安的右長史喊話道:“右長史,我大燕是不是有爵位抵罪這一條律法?”
右長史一聽陸遠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對,對,對,我大燕律法當中,是有這麼一項。”
“那麻煩長史幫我算算,我的爵位能不能抵我當眾殺了他這個罪。”陸遠再次向右長史喊話道。
右長史聽了陸遠話之後,腦中立刻開始計算了起來,一邊算右長史一邊訴說解釋:
“當眾殺人,而且還是上官、同僚,這是重罪中的重罪,按照我大燕典刑,這是一等重罪。”
“只有十二等爵位才可抵罪。”
“你之前的五大夫,只是九等爵位,中間差了三等。”
聽說陸遠爵位不夠,宋富貴立即道:“爵位不夠我的也可以抵。”
“我們也可以抵。”
其他人緊接著也都是紛紛表態。
獨孤傲也是一刻都沒猶豫的。
劍奴只是說了四個字:“我也可以。”
眼見陸遠麾下,如此齊心,右長史都覺得人心不古。
“你們不用急著抵消你們的爵位,老夫還沒說完呢。”
右長史繼續往下道:“陸遠殺人屬於事出有因。其一,現在這是演武場的雙方討教,按照我大燕律,討教是允許有傷亡的。
如若是討教過程中無意行為,不需要負責。
如若是故意為之,按律也可自動降罪兩等。”
“陸遠屬於先被刺殺之後的反擊,這個又可降罪兩等。”
“這麼算下來的話,你的爵位還可以保留一等。”
聽完了右長史的話,張錚的臉都青了。
陸遠聽完之後,也笑道:“沒想到,殺了一個上官,我竟然還能保留一等爵位。”
說完之後,陸遠掃過對面所有人,道:“你們還有誰想要跟我在演武場演練一番的,我這兒還有一等爵位可以用。”
聽了陸遠的話,除了張錚外,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到手的爵位,就被陸遠這麼用掉了,這誰能不怕。
眼看所有人都後退了,陸遠又對右長史道:“長史大人我再問一句,辱罵上官是什麼罪?我剩下的一等爵位能抵消嗎?”
右長史還以為陸遠是打算給小六子抵罪,當即也道:“辱罵一句上官,不算重罪,按照大燕律,辱罵五句才算一等罪,可用一等爵位抵消。只是一句,最多罰奉半月。”
陸遠聽完之後,直接看向張錚道:“指揮使大人你數清楚了,我要罵你了。”
“我去你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