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夾擊,腹背受敵!
呼和看著眼前的火海和滾石,眼中終於露出絕望。他這才明白,陸遠哪裡是來接人,分明是設了個天羅地網,就等他們鑽進來。
“撤!快撤!”呼和調轉馬頭,想要突圍。
“想走?”陸遠的聲音如寒冰,“劍奴,拿下他!”
崖上的劍奴應聲躍下,長劍化作萬點寒星,直取呼和後心。呼和回身格擋,卻被劍奴的劍氣震得虎口發麻,剛要再拼,陸遠已如影隨形,一劍刺穿了他的咽喉。
主將一死,蠻族士兵徹底潰散。有的試圖衝過火海,被燒得慘叫;有的想退回山谷,被滾石砸爛;剩下的紛紛跪地投降,再無戰意。
陸遠走到那輛破碎的囚車旁,看著裡面真正的呼延烈——他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布團,此刻正驚恐地看著外面的慘狀。
陸遠拔出他嘴裡的布團,淡淡道:“左賢王用你來當誘餌,你現在該明白,誰才是真心幫你。”
呼延烈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他本以為左賢王是來救他,沒想到竟把他當成了送死的棋子。
“帶他回去。”陸遠對親衛道,“好生看管,別讓他再跑了。”
清理戰場時,王孟來報:“大人,共斬殺蠻族騎兵三千餘人,俘虜八百,繳獲戰馬兩千匹。左賢王的主力見勢不妙,已退回狼山。”
“意料之中。”陸遠看著崖下的屍橫遍野,“左賢王損失慘重,短時間內無力再犯。”
他轉身看向北地府的方向,陽光穿過雲層,灑在城牆的垛口上,金光閃閃。
“回府。”
回到北地府,白龍已在總兵府等候,桌上擺著一份密信:“王孟的人從那使者身上搜出來的,是左賢王寫給城內奸細的信,讓他們在攻城時放火作亂。”
陸遠接過密信,上面的蠻族文字歪歪扭扭,卻透著狠戾。他冷笑一聲,將密信扔在火盆裡:“看來左賢王把寶都押在了這次強攻上,可惜啊,連城門都沒摸到。”
“城內的奸細怎麼辦?”白龍問道。
“不急。”陸遠給自己倒了杯茶,“放他們幾天,讓他們以為還有機會。等他們放鬆警惕,再一網打盡。”
正說著,劍奴進來了,手中捧著一個錦盒:“大人,從呼和身上搜出來的。”
開啟錦盒,裡面是一枚狼牙符,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背面刻著一個“左”字。
“這是左賢王的兵符。”陸遠拿起狼牙符,掂量了一下,“有了這個,或許能給左賢王再添點亂。”
他看向王孟:“讓潛伏在狼山的密探,想辦法把這兵符送到呼延雄手裡,就說是左賢王故意讓呼和送死,想借刀殺人。”
王孟眼睛一亮:“大人高招!呼延雄本就與左賢王不和,得了這兵符,定然會起兵發難!”
“去吧。”
王孟離開後,陸遠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連續幾日的謀劃,加上鷹嘴崖的激戰,饒是他有九轉龍象功加持,也有些疲憊。
“系統,檢視獎勵。”他在心中默唸。
【成功渡過危機1,獲得獎勵如下:】
【修為】:九轉龍象功7年苦修功力
【物品】:玄鐵重劍*1(削鐵如泥,適合力大者使用)
【天賦】:戰場洞察(提升30%對戰場局勢的預判能力)(紅色)
【資訊】:
1、左賢王退回狼山後,威望大跌,呼延雄已藉機吞併其兩部族。
2、蠻族王庭內亂加劇,各部落擁兵自重,無人再提南下。
3、呼延烈願以蠻族王庭秘藏的“玄冰玉”相贈,只求換一條生路。
陸遠看著資訊,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玄冰玉是傳說中的寶物,能凝神靜氣,助武者突破瓶頸,沒想到呼延烈竟知道它的下落。
“看來這三王子還有點用。”陸遠笑了笑,“把他帶過來。”
不多時,呼延烈被押了進來,雖仍有懼色,卻多了幾分求生的渴望:“陸總兵,我知道玄冰玉在哪,只要你放我走,我就告訴你!”
“玄冰玉在王庭的寶庫,對吧?”陸遠淡淡道。
呼延烈一愣:“你怎麼知道?”
“猜的。”陸遠站起身,“放你可以,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回去幫呼延雄對付左賢王。”陸遠看著他,“你不是想奪回王位嗎?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呼延烈猶豫了。他恨左賢王,也怕陸遠,但更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我幫你,但你得給我兵。”
“我可以給你一批糧草和兵器,至於兵……”陸遠笑了,“就得靠你自己去招了。畢竟,你才是蠻族的三王子。”
呼延烈咬了咬牙,最終點頭:“好!我答應你!”
送走呼延烈,陸遠站在總兵府的高臺上,望著北方的草原。蠻族的內亂已起,短時間內再無威脅,北地府終於可以安穩下來。
“大人,威遠親王派人來問,何時班師回朝?”親兵來報。
陸遠搖搖頭:“告訴親王,我還不能走。北地府剛經歷戰亂,百廢待興,我得留下把根基打牢。”
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穩。大燕與蠻族的恩怨延續了數百年,絕非一次勝仗就能化解。但他有信心,只要守住北地府,練好兵,總有一天,能讓這片土地真正安寧。
夕陽西下,餘暉灑滿北地府的街道。百姓們在重建家園,商隊往來不絕,孩子們在街頭嬉笑打鬧。陸遠看著這一切,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或許,這就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他握緊腰間的長劍,九轉龍象功的內力在體內緩緩運轉,帶著7年苦修的厚重。新得的玄鐵重劍斜倚在牆角,在暮色中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