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勒爾,卡麗娜、哈利跟我來。”
杜安敏銳的注意到了這一幕,雙眼眯起,臉色沉下。
丹尼爾斯帶著三人上前,同時再加上留在場中的西蒙尼,一共五人。
這群人完全能夠同時對杜安和碎浪幫動手,並且從聖手會後面那群躁動不安的人群來看,隱約有動手的意思。
“有意思!”
杜安抬起手,招了招。
米凱萊、埃文斯和威利三名隊長立即帶著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來。
這一幕頓時讓巴德面色大變,他厲聲喝道:“男爵,你想幹什麼?”
與此同時,丹尼爾斯也停了下來。
杜安看了眼巴德,隨後將目光轉向丹尼爾斯,“我更想知道,魔法師閣下帶著多餘的人上前來是什麼意思?”
巴德猛地回頭,正見到丹尼爾身邊多了烏勒爾、卡麗娜等人。
他才發現在戰鬥結果出來後,他便忽略了聖手會的反應。
若不是這個小男爵及時發現,他恐怕都會遭殃。
不由得,巴德高看了男爵一眼。
膽大、心細,不愧是能被派到黑森島的貴族。
同時,他對聖手會的戒備又加重了幾分。
“呵呵,男爵您誤會了。”
丹尼爾斯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解釋道:“其實,我是怕勝利的您會對我們動手。”
杜安冷笑道:“你覺得我會嗎?”
丹尼爾斯嘴角抽了抽,擺了擺手,讓卡麗娜、哈利退下,只帶著烏勒爾上前。
“抱歉,是我想多了,您當然不是這種貴族。”
三方人馬,再次聚集在三岔路口。
只是相比之前,腳下的地面被鬥氣炸得稀爛,同時三方人的氣勢也完全不同。
“其實我從登島之後便猜到你們會連起手來對付我,甚至有想殺掉我的心思。”
杜安坐在馬上,“畢竟黑森島孤懸海外,即便王國追究我的死因,你們依然有時間應對,至少有時間逃離。”
丹尼爾斯和巴德沉默著沒有回話,因為他們真的這麼想過。
杜安翻身下馬,將長劍插在跟前的地面上,侵略性的目光從巴德和丹尼爾斯的身上掃過。
“在最後談判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不管你們誰進攻我,哪怕是一起上,我和我的部下也只會優先進攻其中一方。”
他看向丹尼爾斯,“你剛剛若是有什麼心思,我的人便只會攻擊你。即便最終我被你殺死,但我這麼多人至少能拉幾個墊背的,到時候你就考慮如何面對巴德吧。”
丹尼爾斯習慣性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深知男爵的這群人實力不俗,如果對方不考慮碎浪幫的威脅,只攻擊聖手會,那聖手會很難承受。
就算最終慘勝,那他也必定會被碎浪幫所擊敗。
他對杜安的挑釁,最終恐怕只會給碎浪幫作嫁衣。
當然,碎浪幫也是如此。
如果它動手,杜安的這種做法,也只會讓它給聖手會作嫁衣。
杜安的這種做法,和“你打你的,我打我的”策略有點類似。
就算其中一方贏了他,對方也必然會在第二場較量中戰敗,從而迫使其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聖手會和碎浪幫只是因為利益走到一起的盟友,並沒有堅不可摧的友情,或者牢不可破的戰線。
丹尼爾斯下了馬來,躬身行了禮,臉上恢復了笑容:“男爵,您是真誤會我了,我完全沒有對付您的心思。”
杜安沉默了一會,“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好好談談吧。”
他將話題重新撥了回來。
“按照比斗的規則,三場我贏了兩場,勝利屬於我!所以,你們準備好八成資源全部交給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