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尼微微點頭,看了眼對方身後的一大排馬車,以及諸多牲畜、物資。
“這些都是送給男爵的?”
“是的呀,誰讓男爵那麼貪婪,我們卻沒有辦法呢?”
西蒙尼很想說,如果換作其他貴族,肯定會將聖手會和碎浪幫除掉。
杜安,算是仁慈的了。
不過,這也可能與對方實力、人手不濟有關係。
情報中說雷蒙德是人階戰士,在他看來,對方雖不弱,但很大可能只是個高階戰士。
男爵為什麼會散播這種假訊息?
西蒙尼猜測,對方手中的實力應該是不足的,應該沒辦法應對聖手會和碎浪幫的聯手。
猜測歸猜測,他卻沒有向丹尼爾斯或者其他任何人說的意思。
“走吧!”
西蒙尼說了句,隨後輕勒韁繩,走在了隊伍的前面。
卡麗娜驅馬並排,“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出身貴族,西蒙尼,能和我講講來黑森島之前的故事嗎?”
“我想聽!”
西蒙尼滄桑的面容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已經過去的事情,沒有什麼好說的。”
卡麗娜撇了撇嘴,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她沒有生氣,反倒是更為熱情。
不遠處,恰好經過的烏勒爾看見了這一幕,眼中冷光閃爍。
他已經得到了卡麗娜的身子,但是還沒有得到對方百分百的真心。
這令他非常不爽,也讓他對西蒙尼十分仇視。
特別是這次比鬥讓對方出盡了風頭,更令他嫉妒之心達到了頂峰。
烏勒爾冷哼一聲,狠狠抽了下馬屁股,朝著城堡內奔去。
不多時,他來到了丹尼爾斯的實驗室。
各種藥水、內臟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丹尼爾斯沒有穿他的白色長袍,而是換了身紅色、比較幹練的長衫。
“呵呵,烏勒爾,你來了。”
烏勒爾嗯了一聲,陰沉著臉質問:“你為什麼不讓我跟卡麗娜出去,而是讓西蒙尼?”
“哈哈,怎麼,你為這件事情生氣?”
丹尼爾斯停下了手中的活,抽下帶著血的麻布手套。
“我也沒辦法,誰讓那個男爵指名邀請西蒙尼呢?”
“什麼意思?”
烏勒爾疑惑,“你不是特地去送承包費?”
丹尼爾斯將邀請帖拿出來,“碎浪幫都沒送,我怎麼會先送。”
烏勒爾反覆閱讀了幾遍邀請帖上的文字,半晌後才試探性地說道:
“這個男爵,不會是想讓西蒙尼投靠他吧?”
丹尼爾斯捋了捋鬍鬚,“我也這麼想。”
“那不行!”
烏勒爾立即反對,“西蒙尼若是脫離我們加入男爵麾下,我們將非常不利!”
他雖然很仇視西蒙尼,卻也知道後者的重要性。
“我也這麼想。”
丹尼爾斯重複了剛才說過的話,“所以,我們絕對不允許西蒙尼有一絲的可能性脫離聖手會!”
“你是說……”烏勒爾有些猜測。
“對!”
丹尼爾斯慈善的臉看上去忽然有些陰冷。
“等西蒙尼和卡麗娜離開,你立刻去他的家,將小薇拉帶到我的城堡裡來!”
烏勒爾笑了,“西蒙尼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女兒,只要薇拉不離開你的城堡,他絕對不會離開聖手會!”
說到這裡,他心中的惡氣總算是出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