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水塘邊的風更冷些,他只覺得手腳有些冰涼。
“不會,大人,我將永遠效忠於您!”他保證。
能說出這種話,基本上便等於背叛。
背叛雖然聽上去有些可恥,可也有句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
杜安並不介意接納這種背叛之人,只要用到合適的地方就行了。
“你的忠心我收到了。”
杜安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可是我這個人有個特點,相比於聽別人說什麼,我更願意看別人在做什麼,你明白嗎?”
哈迪連連點頭,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我明白,我明白!”
實際上,他一點都不明白,更不知道這位年輕的男爵究竟要他做什麼。
“大人,您有任何事情請儘管吩咐,哈迪一定努力完成!”
杜安轉過身,看著月光下的水面。
哈迪是中級戰士,雖然真實戰力不怎麼樣,但那也是在面對的是凱隆這種強大戰士的前提下。
如果面對普通士兵,甚至傑克這種剛突破不久的初級戰士,哈迪絕對處於優勢地位。
這樣的人對杜安來說不管是防患臨港村南邊荊棘谷的魔獸入侵,還是藉助對方更快的管控住碎浪城和臨港村都有不小的作用。
只是相比於做這件事情,杜安還是想對方回到巴德的身邊。
“我並沒有什麼事情吩咐你。”
杜安轉過身來,“你明天照舊回到巴德的身邊去,聽從對方的吩咐。如果那邊有什麼特殊的情況,該怎麼做,你應該清楚。”
哈迪愣了一下,常年摸爬滾打,他當然聽出其中的意思。
“您是想讓我去監視巴德大人?”
他心中猜測,首領雖然臣服於男爵,但應該還沒有取得男爵絕對的信任。
男爵讓他回到首領身邊,肯定是監視對方,防止做出什麼不利於領主的事情來。
杜安沒有繼續回答,給了雷蒙德一個眼神,“剩下的事情你來處理吧。”
說完,他便朝院子裡走去。
哈迪疑惑的看著男爵的背影,待對方走進院子後,這才看向雷蒙德。
眼前這位戰士雖然不是那天瞬間擊敗他的凱隆,但依然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大人,男爵的意思是?”
雷蒙德反問道:“男爵說的很清楚,你還不明白?”
哈迪肯定想問清楚,這畢竟是他投靠領主的第一件事情,不能有半點疑惑。
所以他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雷蒙德也不藏著掖著,“實話告訴你,巴德目前並沒有正式效忠,男爵只是暫時放過他而已,如果他膽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下場會比今天更慘!”
巴德沒有正式效忠這件事情不是什麼秘密,即便雷蒙德不說,哈迪明天回去之後也會知道。
所以這件事情沒有隱瞞的必要。
可哈迪聽到這句話之後就愣住了,不是,之前傑克不是說首領已經效忠於男爵了嗎?
如果首領沒有效忠,那他提前來投誠,這就屬於絕對的背叛了。
現在男爵還讓他回去,無疑是讓自己往危險的處境走。
可現在他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如果他不按照男爵的吩咐做,對方只需要將他今晚說的、做的告訴巴德,按照後者的脾氣,他搞不好會被打死。
“我……我明白了!”
哈迪徹底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