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船長稍微打量了眼跟前的年輕男爵。
杜安金黃色的頭髮配上天藍色的雙眸顯得十分精神和帥氣,但這樣的年輕人能在黑森島站的住?
康納波頓猶豫了一下,出於買賣的情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男爵,黑森島是多年的無主之地,這些年不少罪犯被投放在上面,很可能會形成團伙,他們對您的到來或許會牴觸,您可得注意安全!”
杜安點了點頭,這種情況他已經有所預見。
“多謝你的提醒,我會小心的。”
一旁的凱隆眉頭微皺,他的存在便是保衛杜安的安全。
“船長先生,不知道您對島上的那些人的實力可有了解?”
對此康納波頓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剛剛也說了,即便是和島上的商人做了生意,我的活動區域也只侷限在碎浪城的那條街區而已。”
“不過你放心,上面就算有戰士,實力應該也不會太強。畢竟,實力強的誰願意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長期生活呢?”
杜安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船長閣下,如果再有皮革或者其他貨物出售的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這筆生意?”
黑森島上魔獸多,杜安有三支小隊,同時還有凱隆和雷蒙德,未必不能獵獲足夠多的皮革。
康納波頓猶豫了一會兒,隨後搖了搖頭。
“抱歉男爵,我這幾年在沿河口岸有了穩定的業務,這次答應朱利安,也碰巧趕上閒時。”
他解釋道:“如果定期跑黑森島的話,我很可能會有一大筆虧損,同時對我的信譽也不太好。”
杜安點頭表示瞭解。
不管對方說這些是不是託詞,不想重拾黑森島的生意是肯定的。
杜安對於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畢竟他現在確實給不了對方足夠的收益。
他也不可能透過貴族的身份來逼迫對方做什麼,畢竟王國有法律。
更何況對方作為其他貴族的領民,如果遭遇不公平的對待,也可以向所屬貴族的法庭控訴杜安的行徑。
如此一來,只會讓杜安的名聲更臭,也就更不可能有人願意和他合作了。
當然,杜安也沒想過用暴力威脅,他骨子裡還是想著和氣生財,做生意嘛,這筆不成還有下一筆。
這不,康納波頓沉吟了會兒便說道。
“男爵,我有個朋友,他的業務並不多,屬於剛起步階段,雖有海運經驗,卻和老手有一定的差距。”
“如果您真有足夠的貨物出售,並且對他感興趣的話,或許我可以幫您聯絡。”
杜安眼前一亮。
剛起步沒關係,經驗不足同樣也沒關係。
他現在需要的是和外界往來的媒介。
“沒問題!”
杜安說道:“這樣吧,等這次抵達黑森島之後,麻煩你短暫停留兩天,在我有了初步瞭解之後,再和你商量這件事情。”
“兩天……”康納波頓顯然在思考行程。
杜安立即補充,“當然,這兩天你和你船員的吃喝我負責,同時會額外支付你一筆滯留誤工費。”
康納海頓笑了起來,“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必須聽從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