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尼本就滄桑落魄的模樣,如今失去了薇拉,整個人就像抽掉了靈魂,整天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當卡麗娜和烏勒爾過來的時候,滄桑漢子一臉爛醉般的趴在桌子上,家裡的奴僕都不敢靠近。
“喂,西蒙尼!”
烏勒爾吼道,見對方沒有反應,他出言威脅。
“如果你不想薇拉出什麼事情,我勸你最好抬起頭來聽我的話!”
趴在桌子上的人動了動,勉強抬起頭來,雙眼佈滿血絲。
這冰冷的眼神讓烏勒爾有些害怕。
只是想到薇拉在他們手中,他挺了挺胸膛。
“丹尼爾斯命令你,讓你明天帶著一隊人去臨港村協助男爵消滅入侵的蛙魚怪!”
卡麗娜捏著鼻子,她不喜歡屋子裡的餿臭氣和這麼濃烈的酒精氣味。
“你最好保持清醒,這次蛙魚怪有百多隻,除了我們,碎浪幫的蓋烏斯也會帶人過去。”
西蒙尼沒有回話,就像是沒聽到一般。
烏勒爾只能再次搬出薇拉,這才讓這個酒鬼有了回應,答應了下來。
“走吧走吧!”卡麗娜率先離開。
烏勒爾嘴角微翹,得意的看了眼西蒙尼。
以往卡麗娜會主動親密這個傢伙,特別是知道對方出身貴族。
可今天,她臉上一副不願在這裡多停留一秒的表情,讓烏勒爾覺得自己贏了。
他這個人性格扭曲,又有點像極致的舔狗,正常人很難理解。
兩人走後,西蒙尼的神色依然冷漠。
只是他整個人卻越發的清醒,隨著鬥氣運轉,體內酒精的麻醉感快速消退。
“男爵!”
他眼神閃爍,彷彿在考慮某件事情。
恍惚間,他想到了前兩天去看望薇拉時的情景。
丹尼爾斯並沒有說謊,他的確找了女孩陪薇拉玩耍,還準備了不少僕人專門伺候。
只是他的女兒並不喜歡這些。
數天的封閉式看管,讓本來還乖巧活潑的女兒神情憔悴,看上去多了分呆傻。
特別是見到他來探望以及離開的時候,聲嘶力竭般的哭聲讓人心碎。
可是西蒙尼只能隔著門探望,又被烏勒爾緊盯著,他連上前抱起女兒安慰一番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女兒將來很可能會變得孤僻,乃至心性扭曲,西蒙尼猛地握拳捶在桌子上!
咔!
桌子四分五裂。
他的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如果說,現在他還能借助誰的力量救出女兒的話,放眼整個黑森島,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杜安。
而且對方之前還曾邀請過他加入布萊恩家族。
“只要能救出薇拉,我為你效力又如何?”
雖然都是效忠於別人,為別人做事,但杜安和丹尼爾斯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西蒙尼深吸一口氣,思維也活絡了起來。
“卡麗娜明天會緊跟在我身邊,肯定會監視我的一舉一動。現在薇拉還在對方手中,我不能表現出任何破綻。”
他站起身來,在屋內來回踱步。
“我必須想個辦法,在不被卡麗娜察覺的情況下,將我的遭遇和願意投靠的態度告知男爵,尋求對方的庇護!”
他不可能一直讓丹尼爾斯控制著女兒,他必須採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