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酒精會讓人亂性,但在這種情況下,絕對沒有那麼的嚴重。
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危機,一瞬間讓葉言察覺到一種可能。
紅級物資具備權能。
那麼boss呢?
想到這一點,葉言離開來到三人身邊詢問要不要離開。
“你們三個,要不要離開這裡?”
“啊,為什麼要走?”
夏西的臉紅得像蘋果一樣,他不解地看著葉言。
“這裡有酒有肉,不是很好嗎?”
“沒錯——”夏依依也打了個奶嗝,一臉醉意,“這樣那麼好,遊戲boss那麼好,這麼早走太可惜了……”
就連一開始比較警覺的徐謙,此刻也醉醺醺地點了點頭。
“恩恩,我……”
“我在問一次。”葉言打斷了徐謙的話,他的目光掃過三人,眼眸中透露出冷漠與決絕。
“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葉言不會陪著三人在這裡等死。
也沒有餘力去救那些一心求死的人。
“我,我”,葉言那冰冷刺骨的聲音,一下子讓徐謙從醉燻中醒來,眼眸逐漸清明。
“走,走”,徐謙嚥了口唾沫,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夏西和夏依依兩人也呆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是嘛!”葉言深深的看了一眼三人,隨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站起身來。
離開這裡。
然而,葉言剛剛踏出一步。
一道聲音傳來。
“哦,這位客人這麼快就要離開?”
雷斯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拿著大塊肉,撕咬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配上嘴角的酒漬和血漬,顯得格外猙獰。
但下一刻,雷斯眼眸微咪,似乎發現了什麼,臉上的猙獰消失不見,反而和善的笑道:
“是不是,雷某招待不周啊!”
然而,這笑容,這偽善的笑容,葉言見識了無數次。
也笑了無數次,在熟悉不過。
“不。”葉言搖了搖頭。
“我只是單純想要離開。”
雷斯聞言,眉頭微挑,再次禮貌地詢問道:
“你有什麼不舒適的地方嗎?是我計程車兵們招待不周?”
“沒有。”葉言再次回答,“我只是想要離開。”
雷斯沉默片刻,隨後微笑著為葉言找了藉口:“是客人你,有什麼事情要做?是雷某唐突了。”
“我最後說一次。”葉言的聲音冷漠,掃了一眼逐漸包圍過來計程車兵,再次重複道:
“我只是想要離開這裡!”
砰!
雷斯突然一拍桌子,臉上的和善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猙獰和憤怒。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離開!我雷斯哪裡招待不周!”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士兵們紛紛站起身來,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他們緩緩向葉言逼近。
然而,就在這時,徐謙突然站了出來。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他只是想要去上廁所而已……”
“對,對。”
夏西和夏依依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附和道:
“酒喝多了,他酒喝多了,想要去上廁所。”
他們雖然有些醉意,但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看到眼前的情況,他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是就是,上廁所,上廁所而已!”徐謙嚥了口唾沫,額頭冒出冷汗。
“上廁所?”雷斯眯起眼睛,冷笑一聲,“我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你喝酒啊!”
“你說是吧……威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