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蕭老弟喜歡就只管喝。”
“那我就不客氣了。”
蕭珩還真不客氣,要來了一個酒葫蘆,將靈酒全都裝了進去,笑呵呵道,“咳咳,留著晚上賞月時再喝。”
“蕭老弟……當真是個妙人啊。”
九殿下有些無語。
這哪是什麼皇子,分明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潑皮啊。自己,該不會看走眼了吧?
……
散宴後。
蕭珩和姬明月提出告辭。
走出信王府,姬明月頓時沒好氣道:“你如此戲耍信王,就不怕他翻臉?”
蕭珩一本正經道:“我何時戲耍他了?”
姬明月:“這不是明擺著嗎?他要的是你的效忠。”
蕭珩:“我拿到龍門宴名次,就能封官,到時候在聖京當官,效忠他又有何不可?”
姬明月:“揣著明白裝糊塗。一腳踏兩船不是那麼好踏的,搞不好可就要翻船,到時候我可不會為你收屍。”
就在這時,天際忽然傳來劍鳴清越。十八道流光劃破蒼穹。當先老者腳踏一柄青銅巨劍,袖口雲紋赫然是御劍宗標誌。
“快看,這是御劍宗的仙長!”
“他們這是從魔淵回來吧?今年的仙魔之戰,看來又是咱們中洲嬴了啊。”
眾人議論紛紛,腳下也不慢,朝著某個酒樓湧去。
“仙魔之戰?”
蕭珩有些疑惑地看著姬明月。
姬明月道:“每隔五十年,在仙魔山脈,我們便要和魔域進行一番戰鬥,誰若贏下,便能擁有仙魔山五十年的控制權。仙魔山擁有靈礦和真龍。而參與仙魔戰的修行者,必須要【結廬成丹】!”
“難怪御劍宗能成為天下十大門派之首。聽說他們的宗主和聖皇也平起平坐呢?”
蕭珩感慨道。
“也可以這麼說。而且聖皇五十年前就在御劍宗修行過。如今的御劍宗更是成了聖朝的國教。”
姬明月說道,“不說這些了,我要回一趟國子監。你呢?”
“我再逛逛吧,御劍宗引起了我的興趣,我再去瞧瞧。”
蕭珩道。
於是,兩人分別。
蕭珩隨著人群來到了劍樓。
而劍樓外都已人滿為患,他根本擠不進去。
看來是沒辦法近距離觀察那些劍修了,蕭珩只能退出人群。不過忽然間,一隻手朝著他的腰間伸來。
蕭珩下意識避開,回頭一看,是一個乞丐,似乎是要偷他荷包。
不對。
不是乞丐。
襤褸葛布下露出半截劍柄,鏽跡斑斑的劍鞘上隱約可見“青萍”二字。
這是遊俠兒,還是落魄劍修?
“嘿嘿!”
被蕭珩逮了個正著的遊俠兒也不害臊,“你這酒好香,給我整兩口?”
轟!
蕭珩只覺頭暈目眩。
命宮又在劇烈顫動!
這種感覺,和看到《破陣圖》一樣!
轉眼間。
酒葫蘆便已落在那遊俠兒手中。
蕭珩駭然發現,乞丐髒汙的指甲縫裡,一點劍芒吞吐如蛇信!
而他耳邊,飄過一句讖語:“驪山龍醒日...青萍出鞘時......”
這個遊俠兒,到底是何方神聖?
蕭珩渾身汗毛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