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殺手鐧,乃是血域使者。
屍魔、巫神教主、血域使者……全都敗了,由此可見,能夠“重生”的神通,在那個未知神人面前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孟守心苦笑暗歎一聲。他苦心經營的南疆棋局,眼看就要吞下最肥美的龍脈氣運,卻被人給生生斬斷鎖鏈。更可恨的是,連對方真容都未能窺見!
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
“主上……”
這時,一個白髮老僕忽然從陰影中浮現身軀,模樣狼狽,跌跌撞撞走來,目露驚恐之色。
孟守心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連你也受傷了?”
白髮老僕苦笑道:“那神人的神魂異常強大,吾不及也。”
孟守心忍著怒意,問道:“以你估計,那神秘人能有幾境?”
白髮老僕堅定道:“以那人的威壓來看,至少有十境!”
孟守心突然獰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南疆竟也有如此強者,敢截胡老夫!”
白髮老僕問道:“主上,會不會是姬明月背後之人?”
“絕無可能。”
孟守心一口否定道,“若真有十境,大胤王朝豈會如此溫順?”
“那會不會是蕭珩皇子背後之人?”
白髮老者又問。
“他?”
孟守心嗤笑道,“那就更沒可能了。五年前他入書院為質時,老夫徹查過他的命宮,確實是被廢了。這也足以表明他確實被虞帝放棄。試問,若真有十境強者守護他,怎會縱容虞帝如此胡鬧?”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下去好好養傷吧。接下來的龍門宴,可少不了你。”
“那老奴先下去了。”
老者退去。
孟守心收斂笑容,心神撫過天命石碑文。廣袖輕揮間,饕餮虛影重新蟄伏。
南疆真龍氣運雖很讓人眼饞,但也不值得拿命去冒險。“貪”這一字,不知讓多少強者死無葬身之地。
況且,書院可是養著百餘個質子,所積累的氣運足夠他突破境界了,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過蕭珩那小子,聽說在南疆也有亮眼的表現……
也罷,待此子回來後,看看神宮真龍到底增加了多少氣運。若還不錯的話,那就繼續留著養蠱,如若不行,那就趁早打發走,讓虞帝再派人過來。
不過那小子的小心思倒也挺多的,竟然留在南疆,看起來是打【還魂草】的主意。
也罷,便隨他去吧。
區區【還魂草】可打動不了孟守心。他又將視線投向了聖都。接下來的龍門宴,看似是年輕一輩之間的競爭,實則乃是朝堂各方勢力的爭鬥。
山風驟急。
一道龍吟響起。
“呵,皇室老龍也坐不住了?”
孟守心嗤鼻一笑,伸手一抓,虛空中,一張燙金帖子浮現——今歲龍門宴改設驪山皇陵,勝者可入龍脈血池淬體!
孟守心喃喃低語:“聖京的龍門...準備吃人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