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
邪術!
好傢伙。
堂堂佛門聖地,竟被妖邪滲透的如此嚴重,甚至連那菩薩……
不對。
既然佛心已被染黑,那麼又豈能再稱得上“菩薩”?
此時,這位坐在金蓮之上的佛門菩薩,與那邪修又有何異?
“蕭珩,你可千萬別衝動。”
見蕭珩面有慍色,似有上去和菩薩拼命的架勢,南宮羽然趕忙低聲勸阻。
只是,南宮羽然也太小看了蕭珩。
若說以前,那自然是各掃門前雪,別人死不死的,和蕭珩沒有沒半個銅板的關係。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
他從血域歸來,既然接了聖皇的玉令,那麼,他就要肩負起拯救天下蒼生的責任。
西域靈山,亦屬於九州之界!
換言之。
倘若眼睜睜看著這個妖邪菩薩害人,他還無動於衷的話,那麼,他的念頭將不通達,乃至滋生心魔!
於是。
蕭珩站了起來,大義凜然喝道:“妖孽,敢在佛門聖地害人,其罪當誅!”
蕭珩聲若驚雷炸響,一步踏碎腳下蓮葉!
浩瀚的天地正氣如破曉光柱,轟然沖霄,瞬間驅散了金蓮池上空瀰漫的汙濁邪氣!
那股浩然之氣,讓數千渾噩信徒猛地一震,眼中癲狂的血紅迅速褪去,轉為茫然驚恐。
空氣彷彿被點燃,無形的衝擊波橫掃大殿,震得殿頂琉璃瓦嗡鳴作響!
“汝乃何人,敢壞本座好事?”
蓮臺上的“菩薩”勃然暴怒,莊嚴寶相瞬間崩裂,猙獰魔氣噴湧而出!
菩薩見被打擾了修煉,頓時勃然大怒,身後,一具恐怖的法天象地衝天而起。
“大虞,蕭珩。今日特來討教你這等老魔頭的邪法手段!”
蕭珩身處魔威風暴中心,臉上沒有任何懼色。他的衣袂在激盪的氣流中獵獵作響,身形挺拔如孤峰青松,眼神銳利如刀。面對這足以碾碎山嶽的威壓,他悍然拔刀!
“明月刀”錚然出鞘!
鏘——!
一道難以形容的刀芒撕裂了凝滯的空氣!
那不是純粹的寒光,而是纏繞著無數細碎銀蛇般的虛空裂痕!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啦”脆響,留下一道不斷扭曲、湮滅重組的黑色裂痕!
“雕蟲小技,焉敢班門弄斧。”
蓮臺上的“菩薩”勃然暴怒,莊嚴寶相瞬間崩裂,猙獰魔氣噴湧而出!
身後,一尊頂天立地的八臂魔影法天象地悍然拔起,渾身上下纏繞著熔岩般的黑焰魔氣,洞虛九境巔峰的恐怖威壓凝如實質,如同億萬鈞無形山嶽轟然砸下!
整個金蓮池的空間瞬間凍結,空氣彷彿變成了厚重的鉛汞,連靈山本身的護山大陣都被這狂暴的魔氣衝擊得金光流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座下金蓮更是化作一潭湧動黑焰的魔蓮!燃燒的魔焰升騰起滾滾狼煙,遮蔽了大殿上方的穹頂,如同末日降臨!刺骨的邪惡寒意讓剛剛清醒的信徒們如墜冰窟,驚恐尖叫此起彼伏,更有不少小鬼承受不住壓力,怪叫著逃離。
蕭珩斬出的刀芒瞬間就化作了虛無,而他本人則是倒飛出去,後退百丈才堪堪穩住身子。
他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呵!
還真是小瞧了這個菩薩。
他緩緩提刀,刀鋒直指菩薩的面門,不悲不喜道:“倒是有兩下子,報上名來吧,孤之刀下,不斬無名之輩。”
“好一個燕王蕭珩,口氣確實狂妄至極。你能在中土橫行霸道,本尊不管,但來我靈山作亂,本尊可不會給世俗王朝任何面子。”
菩薩緩緩道來,“不過你也確實孤陋寡聞,連本尊名號都不知道,聽清楚了,本尊乃是八臂金剛菩薩!”
“呵!你這八條臂膀,倒是像極了八爪魚。”
蕭珩嗤鼻一笑,“今日,便將你的手臂全都砍下來烤了吃。”
“找死!”
菩薩大怒,口吐一道佛光真言,化作無形之手,朝著蕭珩的腦門拍下!
蕭珩只覺眼前佛光大作,耳邊佛音如雷,好似要震散他的神宮!
這還真是奔著讓他魂飛魄散而去。這個老和尚,果然夠狠。什麼出家人慈悲為懷,統統已經丟掉。
只是,他雖不懂佛法,但卻具有佛門慧根啊!
區區佛光佛音,還真奈何不了他。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
何處惹塵埃。”
蕭珩運轉丹田,口中默默唸道,他的面容也是直接變得悲憐天人起來。好似,他就是一尊度化一切災難之佛!
那佛光,直接被他收走。那金剛之怒的佛音,也是打了個響後就被驅散。
菩薩見之頓時大驚失色!
他終於回憶起,十八年前,這首佛偈傳至靈山時,引起了多大的震撼!
而眼前這個燕王殿下,便是作此佛偈之人!
看樣子,佛門心法和手段,對這小子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既然佛門心法對此子無用,那麼……
金剛菩薩頓時發起狠來。
只要解決了這個小子,再將其他知情者殺掉,那麼靈山依然穩如泰山,他的地位也是穩如泰山。
“小子!佛門清淨地,豈容你猖狂!逼本尊現真身,就讓你魂飛魄散,萬劫不復!”
咆哮聲中,身後法相八臂魔影齊舞,一道蘊含腐朽與吞噬之力的漆黑魔掌,裹挾著刺耳尖嘯,猛地向蕭珩當頭拍下!
掌風未至,下方蓮池已翻湧沸騰,信徒們發出淒厲哀嚎,生命力被瘋狂抽吸!
“好濃的魔氣!原來你不是妖邪,而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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