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人脈為什麼不早說?
這分明就是挖了個大坑,故意等著他跳進去出糗。
靖安侯再也忍不住,“砰”地一聲將手中裂開的酒杯狠狠摜在地上,砸得粉碎!
“劉宏!!!”
他咬牙切齒,雙目赤紅,彷彿要把這個名字嚼碎吞下,“你個老匹夫竟然陰我!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噗嗤。
怒火攻心!
一口鮮血自靖安侯嘴裡噴出,隨即頭暈目眩癱軟倒地。
“不好了,老爺暈過去了。”
“快!快請郎中啊!”
一時間,靖安侯府徹底大亂。
言歸正傳。
鎮國公府的午宴自然是熱熱鬧鬧持續著。貴賓雲集,氣象萬千。
那些“貴客”也是呆了一整個下午,吃飽喝足後才離去。當然,這裡所謂的離去可不是直接回家,而是打道燕王府,繼續參加晚宴。
【燕王府】
紅燭高照,夜幕低垂。
婚宴正進入最熱烈的階段。
王府大殿被裝點得美輪美奐,流光溢彩的珍珠雖已被收起,但那短暫的珠光寶氣已然成為賓客口中嘖嘖稱奇的談資。
此刻,瓊漿玉液流水般呈上,珍饈佳餚令人垂涎。
四大名樓的頂級大廚聯手,在整個大虞也是頭一回啊。能吃上神仙一般的菜餚,這輩子,知足了。
張培風坐在主位,撫髯而笑,望著身邊意氣風發的新郎官,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慨。
蕭珩這個新郎可是無處可逃。
他麾下將士們倒是不敢灌他。
但大師兄、黑齒親王等人們,可不會和他客氣。
這位平日裡飄逸出塵的劍仙首徒,此刻劍袍微敞,臉上帶著難得的肆意笑容,眼神亮如寒星。
他一手拎著特製的玉壺,身法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逮著蕭珩就灌:“哈哈!小師弟!師尊雖未親至,但這賀酒他老人家那份算我頭上!來!滿飲此杯!今日無懼醉!劍氣亦可藏酒中!”
“感情深,一口悶!”
蕭珩咬了咬牙,提起一罈烈酒就和大師兄比拼起酒力。
得到酒劍仙真傳,對於飲酒方面,他可不能服輸。
不過這邊幹了一罈,那邊又起一罈。
動靜最大的,莫過於東海黑齒親王。這位親王身高近九尺,魁梧如山,深藍的眼眸此刻因酒意和憋悶燃燒著兩團幽焰。
“砰”一聲,一大壇烈酒杵在蕭珩面前,沉悶的響聲蓋過部分喧囂:“那十八箱珍珠就不收你錢了,但這壇酒,必須幹掉!”
“今日我便捨命陪君子,不醉不歸!”
蕭珩當然不會認慫。當然,他也知道,必須讓則為親王出口氣,不然人家的氣可順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