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四歲的寧次手裡端著母親準備的餐盒,站在一間書房前,額頭青色的籠中鳥咒印下,滿是憂慮。
昨天日向日差從醫院回來後,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一天一夜了,誰也不見。
“父親……”他輕聲呼喚。
“寧次,不用管我,讓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書房內,日差的聲音有些沙啞和虛弱。
“請您至少吃一點食物吧!”寧次將食盤放在了門口,跪了門前,說道:“母親大人也很擔憂您。”
房間裡,一陣寂靜。
寧次繼續跪在門前。
雖然年僅四歲,但早熟的寧次對家族和村子的大事件都非常敏感。
前幾天神秘人襲擊日向族地,他的父親被打成重傷住院多日,寧次每天都會和母親一起去看望。
從那時起,寧次就覺得父親有些異常。
但小小年紀的寧次並不懂日差那雙白眼中的意味深長,只當是被神秘人擊敗後的心態沒有調整好。
“哎,你先回去休息吧,寧次。”房間內,傳來了日差的嘆息聲。
“我一會兒再吃。”
眼見父親這樣說,作為人子的寧次也只能起身,默默退了下去。
書房內,穿著居家服的日向日差正雙眼欲裂地在翻找著分家的典籍和歷史書籍,滿地散落著翻到一半的卷軸。
“沒有嗎……怎麼會……一點都沒有……”翻完了書房裡的典籍後,日差搖了搖頭,白眼中透著絕望。
那天的神秘人找到他,給他所看的那些‘籠中鳥誕生的真相’,在分家之中卻沒有任何記載。
作為分家家長,日差從上一代家長手裡接過了很多典籍,包括日向家族的白眼使用秘術、柔拳奧義,以及一些歷史書籍。
日差試圖找到一些史料以此來反駁神秘人。
可越是找不到任何蹤跡,日差心裡越是心驚。
越是查無實證,那個可怕的‘真相’就越發真實可信起來。
一陣寂寥感襲來,日差顫抖著右手不自覺地撫上後腦。
24小時的‘籠中封印’很短,讓日差無時無刻不在懷念那種自由的感覺。
‘籠中封印’剛結束的時候,日差感覺到那一度的白眼視角消失,感覺渾身像是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動,那種心癢難耐的感覺,幾乎要摧毀他的理智。
他極力的剋制著自己想去尋找神秘人的那股衝動。
‘向我效忠吧!’神秘人的話語猶在耳畔環繞。
‘你是要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想做分家的英雄?那怕,只是幾分鐘。’
日差痛苦搖頭,試圖驅散那惡魔般的低語。
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個一看就非常邪惡的傢伙!
可是日向分家的命運……
寧次的未來……
嚓——
書房門終於開啟,將自己在書房裡關了一天一夜的日差有些精神渙散地走了出來。
看著門口地上擺放的餐盤,以及上面的食物,他緩緩跪坐下來。
“寧次——”日差輕聲呢喃,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