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宇智波一族……”最近宇智波一族與村子的矛盾日益加劇,作為火影的猿飛日斬深有感觸。
如果不能解決宇智波一族的不滿情緒,會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呢?
猿飛日斬眉間如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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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火影大樓出來後的富嶽,徑直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作為木葉隱村第一大忍族的宇智波一族,族地卻在村子最偏遠的地區。
宇智波富嶽在距離族地不遠處的河邊路過時,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背影在河邊的小碼頭上坐著。
短髮少年從少女手中接過了一串三色丸子。
“是鼬和……泉嗎?”作為父親的宇智波富嶽露出了一抹笑容,並未去打擾這兩位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
“也不知道佐助知道他的哥哥有女朋友後,會不會生氣呢?”想起家裡對鼬非常依賴的小兒子,富嶽甚至有些期待起來。
這樣的家庭溫暖,對於重視‘愛’的宇智波一族而言,帶來的情感更為深沉。
而一旦親人、摯友死去,這種情感上的痛苦將刺激寫輪眼的進化。
“吶吶,鼬,怎麼樣,好吃嗎?”小碼頭上,宇智波泉笑靨如花,迫不及待的想聽到宇智波鼬的評價。
一頭烏黑長髮隨著她的歪頭輕輕滑落,雖然還未長大,但右眼下的一顆淚痣給她增添了些許麗質。
她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
“嗯,好吃。”宇智波鼬是第一次被人請客吃這種甜食,泉的溫暖和讓鼬的內心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對這個溫柔明媚的女孩子心生好感。
這種懵懂的好感,給思考人生意義的宇智波鼬帶來了不一樣的人生體驗。
忽然,鼬轉頭看向河堤上方。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轉身離開。
‘好像是父親。’鼬已經開了寫輪眼,洞察能力遠超普通下忍。
這還要多虧了帶土的‘幫忙’,在宇智波鼬執行任務時殺死了他的隊友,刺激了宇智波鼬開眼。
不過宇智波鼬要開萬花筒,還得要過幾年,止水死的時候。
“我先回家了。”鼬將尚未吃完的丸子放到了泉手中的荷葉上,像個渣男似的起身離開。
“真是不解風情呢。”泉看著鼬離開的孤獨背影,嘆息一聲,不知要怎麼才能開啟這個少年的心扉。
待過了一會兒後,泉將丸子吃完,也輕聲哼著歌謠,開始回家。
走著走著,不知何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走到族地的大門前時,泉的鼻尖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讓她瞬間寒毛直立!
已經成為下忍的泉立刻警惕起來,從大腿的武器包中拿出了一支苦無,雙勾玉寫輪眼開始轉動,順著血腥味飄來的方向跑去。
“為什麼會這樣!大家人去哪兒了?!”泉的小臉滿是疑問,黑夜下的宇智波族地一片寂靜,連狗叫聲都沒了。
很快,泉順著濃稠的血腥味來到了一戶院子裡,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只見兩個宇智波老人倒在客廳的血泊中,已是少年的宇智波鼬,將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孩子從躲藏的暗格中拖了出來,手中的短刀正滴落著血珠。
然後,無情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