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棵樹好像見過很多次,這種行為好像叫,迷路是麼?’
‘這個綠色的傢伙,穿著武魂殿的袍子,竟然還敢在我面前走過去?當我不存在麼?’
‘殺!武魂殿的走狗都該死!’
蛇確實很滑溜,這個綠色的傢伙比起先前所遇到的傢伙都要強,但是沒他強,打死,不難。
不過沒追多遠,就碰到了個拿劍的,這傢伙很強,不過他感覺有把握。
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跟這種級別的傢伙打好像需要使用些特別的東西來應對,那些東西里有個重要的他忘記要怎麼用了。
勉強應對就是極限,只能看著這個不是武魂殿走狗的傢伙,把那個綠色走狗帶走,可惜了。
話說回來,我是從什麼方向來到這裡的來著?
這幫不是武魂殿走狗的傢伙好煩,好想都殺了,不過他好像答應過誰不能亂殺,那個人對他很重要。
在這片陌生的平原行走。
他忽然有些想念之前的森林了,因為那邊不會碰到這些總是對著他指指點點的傢伙。
穿著勉強遮住部分健壯肉體的破布條衣服,他鬍子拉碴,左眼上眉骨一道傷疤筆直貫穿腦袋,在頭髮上犁出一條溝壑。
半張著嘴,他猩紅的眼眶凝視著高聳的城牆以及上面的三個大字。
好像很久沒說過話似的,他發出了極為沙啞的聲音。
“這座城,有點眼熟,我好像來過。”
沒理會周圍捏著鼻子躲避的傢伙,他耷拉著眼皮,漫步在官道上打算走進其中。
一位身著鎧甲的城衛見這人如此形象,上前幾步示意停下。
“你,幹什麼的?”
像是乞丐的高大男子歪著頭,好像在思索。
片刻後,他那猩紅的眼眸不斷掙扎,似乎進行這種行為很難受。
“不知道……”
城衛招呼幾人圍著對方,開始盤查。
這傢伙太高太壯,總感覺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你來這裡做什麼?”
“不知道。”
“叫什麼?”
“唐……浩?還是唐昊來著?”
城衛面面相覷,這名字可不一般,畢竟這個名字城裡人基本家喻戶曉,惡名遠揚,已經被武魂殿傳成了史無前例的殺人魔,瘋子。
可即便如此,對方也是封號鬥羅,有哪個封號鬥羅會低調到這種程度,穿成乞丐。
就這樣,誰信他是能做到那些的唐昊。
看幾個人一直圍著,他不耐煩的又一次開口。
“我不能進去麼?”
“身份證明,以及交錢。”
“沒有,什麼是錢?”
他念叨著,看了看那些進城的人,都給這些穿鎧甲的傢伙了一些圓形鐵片。
四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口袋,好像沒有。
“那不準進。”
面對這些,他眼中的紅色逐漸開始變得深邃,甚至開始逐漸散發猩紅的光芒。
城衛見此瞬間開始戒備,不過沒過多久,對方就轉身離開了。
‘不是走狗……殺之無用……’他不斷囈語,殺氣慢慢的沉寂,給這些滿臉寫滿懵的人留下了個背影著,漸漸遠去。
‘接下來,要去做什麼?那邊的村子好像是家的方向?家?’